第七十八章坟地惊魂(一)
徐探长正吃着烧鸡,说道望风,李德田笑了笑:“徐探长,今天晚上你就安心地睡吧,不要望风的。”
徐探长一脸疑惑,余二这个时候已经呼呼大睡起来,“德田,你先看着?”
李德田摇了摇头说道:“徐探长,这个屋子的附近全是乱坟岗,这个医院每年都会死不少人,很多患者都是没有家属和亲戚,只能往这个医院附近的山头埋,你想,病人生前医院怎么对待的,这个医院不少人都是被折磨死的,死后能放过这些医生护士吗,宝山安定医院的人都不敢来这块地方,太邪门,前些年有个医生自己把自己的舌头隔断,然后挖了两只眼睛,最后尸体发现在这个医生之前患者的坟前。”
徐探长听完虽然安心一些,但是想到这附近的屋子全是被坟头包着,心里也难免有些抵触,生死两隔的人住在附近,迟早要出事,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别说晚上撞邪,白天撞邪的人也多了去。
“德田,你住在这种地方不怕吗?”徐探长淡淡地问道。
“徐探长你不知道,我和我哥可都是侠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来这地方,院子里常有走动声,一开始我哥不信,直到他在院子里看到一个女的带着一帮孩子冲着他笑,后来我俩买了纸币元宝,这附近的山头上的坟头全给烧了不少,这个山头一共三百八十座坟,我俩从早上天没亮拜到下午六点。”李德田长叹一口气说道:“都是可怜的人,有些坟头只有一块木牌,连个名字都没有,这附近一共十八座房子,人已经全部搬空了,就剩我哥和我躲在这里。”
徐探长听完心里也有一丝害怕,虽然自己办了那么多离奇案子,但是好多案子也是没法说清楚的,只能说是不了了之,徐探长不相信鬼神,但是敬鬼神而远之,这漆黑的夜,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四周又是乱坟岗,换做谁都会害怕。
可是自己越害怕,医院的人更是会害怕,这地方是不可能被他们找到的,徐探长笑了笑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眯着眼睡去。
刚闭眼没一会,脑海中这两天的场景不断闪过,像是喝醉酒一般,一闭眼整个身子就开始下沉,天旋地转浑身开始恶心起来,眼前一幕幕地闪过那些残肢断臂,这些手臂慢慢的向自己爬过来,抓住自己的手脚,地上全是血,漫过来慢慢的盖过自己的头,闭上眼睛直到盖过自己鼻子,无法呼吸,就在快要窒息时候,只听到“叮”的一声,一只手伸了进来,拎起自己的脖子提了上来,才喘过一口气。
徐探长一下醒来,火盆里的炭火还在烧着,余二与李德田还在睡,看着两人熟睡的样子,心里渐渐安下心来,刚刚闭眼就看到死尸成堆,自己差点被血海淹死,醒来看到自己在屋子里安安全全的样子,心里想起劫后余生的样子,不免暗暗惊叹。
忽然,眼前的一幕让徐探长毛骨悚然,立马叫醒了余二和李德田。
两人刚睡着没一会,揉着睡眼,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惊恐地看徐探长,可是徐探长的脸上比他们还要惊恐。
“余二,这副碗筷是谁用的。”徐探长冒着冷汗,抓着余二的手问道。
原来这火盆旁边放着一张长凳,徐探长与余二刚刚吃烧鸡就趴在这张长凳上吃,这骨头都还在凳子上,可唯独多了一双碗筷。
“德田,刚刚你吃过了?”余二惊恐地问道。
“放屁,老子睡到现在,你们吃剩下的我怎么可能会去吃,而且这破屋子哪来的碗筷。”李德田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是这吃剩的烧鸡旁边就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副碗筷,徐探长知道余二与李德田都没吃,三人面面相觑,忽然开始害怕起来。
“德田,你不是说已经烧过元宝纸币了吗,怎么还……”余二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是烧过,可是我也快一年没来这了,这一年死多少人我哪知道。”
徐探长站了起来,上前看着桌子上的碗筷,都是平常人家用的,没有什么稀奇,急忙跑到院子,院子大门是从里面锁的,也没有人进来,这左右的房子都是低矮的小屋,漆黑一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个屋子是什么时候找的。”徐探长看着院子漆黑一片,心里暗暗害怕起来。
“一年前,这屋子原来是个老太太住,老太太去世后,她儿子把这屋子卖给我,也没多少钱。”李德田和余二站起来借着火盆微弱的光往院子里看。
徐探长看着院子忽然问道一股香味,急忙从屋子里拿出一块燃烧的木柴走到门边,借着火光,才看清这院长的景象,这院子里竟然种着一颗槐树。
徐探长心里暗暗发毛,这七八月正是这槐树开花的季节,槐树又是鬼树,院子里种槐树就怕招来孤魂野鬼,徐探长急忙拿着柴火冒着雨走到树边,发现这一颗槐树已经被蛀空了,只剩下一段树皮。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燃烧的柴火马上被雨水浇灭,徐探长还不知这碗筷怎么回事,刚想回头听到槐树树洞里传来声音。
徐探长毛骨悚然,这漆黑的院子,院子四周都是坟地,院子里的槐树还开始说话,这一些徐探长虽是不信鬼神,但是环境影响下,还是有几分忌惮。
余二和李德田站在正屋门口,看着需徐探长呆站在雨中心里渐渐升起不详的预感。
“师父?”余二小声地叫到。
徐探长举起手示意余二不要说话,突然徐探长扔下柴火,几步跑了回来,“他们追到这了,咱们快走。”
余二和李德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站在原地,余二刚想开口问,徐探长拿起一边换下来的衣服说道“是医院里的人追过来了,我们快走。”
“不可能,这块地方是他们的禁地,他们不可能过来的。”李德田似乎还有点不信
徐探长立马沉下脸说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