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宝在擦拭餐具,眼睛盯着红油油的火锅。
“你说你,吃火锅怎么能点鸳鸯锅呢?”
他不满地嘟囔。
“我本来是想点中辣的红汤。”
楚杨无语,“我只能吃清汤。”
刘耀宝啧啧称奇,“原来你不行啊。”
路过的服务员:……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楚杨手里的筷子差点被掰断,他深呼吸。
“闭嘴,你还吃不吃了?”
刘耀宝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手势。
菜都上齐后。
他才继续之前的话题,“我跟你说,这事你现在真不能插手。”
“先不说咱有没有证据,就说赵廷翔这次找来的帮手,那可是鹰国司康达夫医院的医生,在血液科还挺有名气的。”
楚杨倒了杯凉白开。
他现在手臂有伤,喝不了酒。
“司康达夫……”
楚杨对它有点印象,这医院他在留学时,进去实习过一段时间。
“对,”刘耀宝把牛肉沾在麻酱里,裹满香菜,“司康达夫是全球前三治疗白血病的医院。”
“你一没证据,二没这么大的名气,我要是病患的家属,我肯定不相信你。”
楚杨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心不在焉地戳着碗。
刘耀宝咀嚼着牛肉,安慰道。
“我觉得你不用担心,好歹是司康达夫出来的人。”
“那个小女孩应该会得到好的治疗。”
楚杨扯出个笑,“希望吧。”
可在病房的交锋中,他倒是觉得蔡玦是徒有虚名。
况且,赵廷翔害阳莉莉病发。
一个没有医德的人,又怎么能期待他在治疗过程中,不会剑走偏锋?
楚杨去捞清汤的丸子,锅里的火太大,红汤锅的汤汁溅出来。
他的手背被烫的一缩。
这一动,衣袖往下滑,露出一条缝合过的伤口。
“嘶——”
刘耀宝龇牙咧嘴,比他感觉还痛。
“你这什么时候受的伤?”
“难怪你说只能吃清汤,感情是受伤了。”
“你看你也不能吃,看着我一个人吃多难受……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炒菜吧。”
刘耀宝看着桌上的肉,念念不舍。
楚杨嘴角一抽,“不用了,你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