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震惊,“楚杨,你干什么?!”
最后一滴酒倒完,秦天彻来不及吞咽的酒,都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脖子里面。
楚杨讨厌被污蔑。
既然要污蔑他,那他就把这个污蔑做实好了。
秦天彻被呛到气管,咳嗽不止。
楚杨勾唇一笑。
“看到了。”
“这才是灌酒。”
“之前软绵绵的倒酒算什么?算我善心大发,这两杯酒都便宜你了。”
秦天彻捂住胸腔,“咳咳咳——”
他抬眸,一双眼睛带着怨恨。
沈如烟急切地帮他抚着后背。
楚杨今晚的好心情都没了,刷完卡结账,就想走人。
“楚杨!”
沈如烟冲过来拦住他。
“不管之前是不是天彻冤枉你,但你刚刚做错了,是不是该道个歉?”
楚杨气笑了,“沈如烟,是他先冤枉我,我只是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灌酒!”
沈如烟耐着性子,“所以我才说,不管之前的情况,你刚才的确是做错了。”
“艹。”
楚杨平生第一次爆粗口。
“想要道歉?好,这是你们要求的。”
他重新走到秦天彻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
秦天彻勾起嘴角,刚想说两句客套话,身体却很诚实地等着楚杨先开口道歉。
“你们要道歉是吧?”
楚杨没什么表情,在秦天彻戏谑的目光中。
他掏出几根银针,毫不犹豫地插进秦天彻的膝盖里。
一股酸麻刺痛的感觉袭来。
“啊!”
秦天彻惨叫出声。
楚杨抽出针,没有任何歉意道。
“不好意思,这针怎么跑到你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