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雷蜷缩在地,呜咽哭泣。
陶贝有些不忍,“楚杨,算了吧。”
楚杨站起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好久没打拳了,这力道让他不满意。
看来,还是要坚持每周打两次拳,锻炼身体。
他居高临下,看着瑟瑟发抖的赵廷雷。
“让你家里人别再对我耍花招,否则下次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
赵廷雷呜呜哭泣,眼里的恨意加重。
楚杨带着陶贝离开。
回去后,陶贝拿出冰贴。
她咬唇,双手递上,“要敷一下吗?我看你手指关节有点发红。”
楚杨摇头拒绝,“不用,正常现象。”
陶贝失望地收回手。
叩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陶贝出去看了眼。
回来后,她表情复杂。
“楚杨,是金柯的父母找你。”
楚杨皱眉,不懂他们怎么又来了。
他对他们没好感,“你接待就好。”
陶贝扯扯嘴角,“他们想跟你商量下手术的事情。”
楚杨翻动文件的手一顿,他抬头,面无表情。
“帮我转告他们,我已经答应不给他们儿子做手术了,之后的主刀会由科室安排。”
陶贝点点头,转身出去。
办公室外,金父见又是陶贝,眼里闪过失望。
他打起精神,“陶医生,楚医生答应了吗?”
金母撇嘴,“我们都亲自来找了,他还拿腔作调……”
她还没说完,金父气得呵斥,“你给我闭嘴!”
陶贝似笑非笑,“两位,你们求仁得仁,怎么还来找楚医生?”
金母小声嘀咕,“要不是他医术不错,谁来请他?”
陶贝心里对他们是埋怨的,要不是他们,楚杨又怎么会被误解?后面她没找到陈主任,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
想到这里,陶贝的心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