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杨又将实验室带出的数据誊抄一遍,东西锁进抽屉,这才离开。
他一走,赵廷翔便从消防角冒出头,冷冷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B4停车场。
楚杨走近,就见一个穿着红裙的女郎。
她白皙的长腿交叉,慵懒的靠在车门边,一双会说话的含情眼,在看见他时,迸发出光彩。
楚杨,“何小姐,让你久等了。”
何晓夏笑了,“没等多久,我们先出发吧,爷爷已经到餐厅了。”
楚杨点头,坐上副驾驶。
何永泰订的是京市的一家老字号酒楼,主要做徽菜。
两人一到地方,服务员便过来引着他们到二楼的包厢。
这是楚杨,除了在飞机上,头一次见生龙活虎的何永泰。
他一头银发,脸上只有些许细纹,看不出来是耄耋之年的人。他的眼睛蕴藏着智慧的光芒,看人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楚杨很难将面前的人,跟飞机上被病痛折磨的老人联系在一起。
何永泰见他们来了,起身相迎。
没有半点上位者的架子。
楚杨上前握手,“何老先生。”
何永泰笑容和蔼,“小楚,你能来陪我吃顿便饭,我很高兴。你不必和我客气,跟着晓夏叫我爷爷吧。”
楚杨改口的很自然,“何爷爷。”
老字号的酒楼,布置的如山水画般。
亭台楼阁的造景,曲水流觞的宴席,端的是赏心悦目。
何永泰亲自斟茶,他将一杯茶放到楚杨面前,又端起一杯茶郑重道谢。
“医生说我不能喝酒,那我就以茶代酒,感谢你医者仁心,在飞机上对我施以援救。”
楚杨连忙双手捧着茶杯,“何爷爷,不需要这么正式,你也说了我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我的责任。”
何永泰闻言,对楚杨的感官好上几分。
他摇摇头,“一码归一码,我必须感谢你。”
“所以我代表何家向你许下承诺,无论何时何地,你提出的任何要求,何家都能满足你。”
何永泰说这句话时,表情诚恳。
楚杨却只是一笑,“何爷爷,我没有什么要求。如果非要有的话……这桌上的醉蟹腌虾,带酒的菜都撤了吧。”
何永泰一愣。
随即畅快地笑出声。
“你呀!”
“小楚,你随随便便浪费一个条件,以后可别后悔。”
楚杨坚定摇头,“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