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赵廷雷又在公众场合内涵我,我想你们赵家应该给我个解释吧?”
赵廷雷咬牙,“喂!你别装的跟个受害者一样。”
“你真无辜,又为什么要把平安扣还回来?还不是有何家撑腰,才会让姨奶奶做假证……”
“够了!!”
赵苓狠狠掐了把赵廷雷的胳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楚杨似笑非笑,“你们赵家的东西,沾一下都是烫手山芋。”
“赵老夫人随手送的平安扣,你能一再得把黑锅扣在我头上。我要是真收下了,你们还不知道会怎么做文章。”
赵苓深呼吸,挤出笑容。
“楚杨,廷雷也是个急性子,他没有坏心的。”
刘耀宝厌恶道:“赵廷雷没坏心?他上来就污蔑我偷东西,这是坏到骨子里了!”
赵苓冷漠地看着他,“刘医生,话可不能乱讲。”
“我侄子哪句话说错了?你们不是基金会的成员,自然没有资格进来。”
旁边有人附和道:“对呀,这两个年轻人不知道拿了谁的请帖才进来的,也没有长辈带领。”
“人品不行,我的小辈要是这样,早被我打断腿了。”
“算了,让人出去吧,别在厅里吵。待会儿章老来看见,可太丢人现眼了。”
医学基金会晚宴,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拿到不同颜色邀请函的客人,都安排在各自的等候厅。
直到宴会正式开始,才会全转去另外的大厅。
这个细节,是为了凸显内部成员的身份地位。
楚杨和刘耀宝的出现,打破了规则,自然是群起攻之。
“呵。”
楚杨一声轻呵,在纷杂的厅内,显得格外瞩目。
他冷眼看着这些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记住你们现在说的话,每一句的污蔑和诋毁,都要付出代价。”
他拿出手机,“不是要我证明吗?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赵苓怀疑地看着他。
难道楚杨真有底气?
不,不可能。
她特意查过,何家人不会来晚宴。
这请帖,最多是何家人借给楚杨的,那他们误会,也情有可原。
赵苓躁动的心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