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杨淡定回答,“只是一种猜测,还需要验证。”
何永泰没有犹豫,“好,你拿去看。”
手杖是紫檀木做的,这种木头用药浸染后,无论什么植物的药,都能很容易闻到上面的味道。
但手杖却很干净,只有淡淡的木香。
印章是黄种寿山石,色泽温润。如果是被药水浸泡过,石料表面必定会留下颜色。
所以手杖和印章都排除了。
只剩下何永泰一直贴身放着的怀表。
他拿出铜色怀表,脸上闪过怀念,“这块表已经有些年头了,里面放的是我爱人的照片。”
楚杨接过,小心翼翼打开。
表盖上,一个美妇人正对着镜头微笑。
或许,她对的不是镜头,而是镜头后的人。
那笑和眼神,充满了爱意。
楚杨听过何爷爷的故事,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一个儿子。
何晓夏是他唯一的亲孙女。
这么一想,楚杨竟有些羡慕。
何爷爷和他妻子一定是互相在意对方,才能忍着漫长孤独的岁月吧。
楚杨将怀表双手递还。
“何爷爷,表没有问题,你可以继续佩戴。”
何永泰松了口气,“那就好,这块表我常年不离身,应该是没有动手脚的可能。”
这怀表他戴了五十年。
要是有人动过它,他绝对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楚杨坐在一旁,眉心紧锁。
奇怪。
以何永泰的情况,这东西必定是贴身长期带着,长久地把玩才会有的效果。
怎么会找不到呢?
楚杨不怀疑自己的直觉。
一定是有细节没注意到!
何永泰还在安慰楚杨。
“小楚,找不到也没事,我多注意一些就好。”
楚杨摇头,目光忽然在他头顶停住。
何永泰不解,“怎么了?我头上是有什么东西?”
“何爷爷,”楚杨迟疑地问,“你染了头发?”
“哈哈,你说这个。”
何永泰指着自己的头发,笑容开怀。
“谁规定老东西就不能染发了?我可是有颗不服老的心。”
“只是没染几天,这头发就又冒出白根,让人不胜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