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是药衣,无色无味。”
周尧好奇了,“药衣我知道,西药的胶囊、药片,外面都用了药衣。”
章泰似笑非笑,“你以为是机器做出来的药衣?这是曾记载在闻氏药方残卷的药衣,手搓出来的。”
周尧不相信,“不可能。”
药衣对技术和温度的把控,要求近乎苛刻。
章泰冷哼,“不信算了,你这个中医半吊子,还是见识太少。”
周尧局促一笑,“老师,你别戳我短处。我不懂,不是还有您嘛!”
章泰无视他的讨好,“幸好楚杨没答应做你的徒弟,以你的医术,也只能在西医方面,给他做几年老师了。”
几年后,怕是也没什么可教的了。
周尧对他老师这直言不讳的性格,也很无奈。
他岔开话题:“楚杨,待会儿你跟我们一起出席宴会。”
要是在十分钟前,这句话说出来,章泰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摘出来。
可这会儿,他不介意借自己的势,给这位年轻人锦上添花。
楚杨垂眸想了下,还是拒绝道。
“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我就不跟两位长辈一起了。”
他不是周尧的门生,也不想借周尧的名声,增添名气。
周尧看出楚杨的想法,心中的欣赏之意更甚。
“那好,你先去宴会厅。”
“等宴会正式开始,我们再见。”
楚杨起身,朝两位告别后,转身离开贵客室。
他走后没多久,章泰惋惜地叹气。
“老师?”
对上周尧不解的视线,章泰别有深意道。
“不能做师徒,你也可以让敏欣那丫头多跟他交流感情,做岳婿也是一样的。”
“毕竟他这一手医术,不出十年,便能稳坐国医的位置。”
闻家传承人出世,怕是要在这京市掀起腥风血雨了。
周尧带入岳父的位置,欣赏之意全无,只有挑剔。
“看他表现吧,我女儿可不能随便嫁人。”
章泰见他女儿奴的作态,轻笑摇头。
另一边,楚杨进入一号厅,找到被人围住的刘耀宝。
“果然,跟楚杨玩一起的人,同样改不掉偷东西的本性!”
“说!这是你偷的谁的请帖才混进来的?!”
赵廷雷嚣张跋扈的声音,隔着十几米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