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杨心中波澜不惊。
他指着地上的保温盒,发出灵魂质问。
“是我让你给秦天彻做营养汤送来的?”
沈如烟一滞,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眼神带着些许心虚。
她气势弱下来,“这,这是我让保姆做的。”
她不敢承认,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她,如果承认了,对面这个男人不会再原谅自己。
楚杨笑声带着讥讽。
“呵呵呵。”
“保姆做的?沈如烟,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看看你的样子?”
“你手上的刀伤和烫伤,可还没消失。”
沈如烟顺着他的话,低头一看。
左手指包着创口贴,右手手背还有烫伤的水泡,抹了消毒的碘伏和药膏。
一时间,沈如烟说不出辩解的话。
她嗫嚅着嘴唇,半晌才吐出一句埋怨。
“可我们是夫妻,你非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对我的伤视而不见吗?”
“再说,我给秦天彻送营养汤,也是为了弥补你犯的错,让他快点好起来。”
她的说辞冠名堂皇。
楚杨听得心里更凉了。
所以她还是固执的认为,是他伤害了秦天彻?
哪怕他一再地否认,她依然只相信她想相信的。
无力感涌上心头。
楚杨看着沈如烟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你想讨好秦天彻,不必拿我当挡箭牌。”
“沈如烟,我从没见过你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
“你让我感到恶心!”
沈如烟被这几句话惊得后退几步。
她反应过来后,眼眶发红。
“你,你居然是这么想我的。”
沈如烟受伤地大吼。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和天彻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你为什么不相信?”
“你非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你才信我吗?”
楚杨看着她表演,不发一言。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他身后的病房门打开。
秦天彻坐着轮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