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个所谓的美国友人,史密斯先生,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一名来自中情局的间谍。”
“今天下午,我亲眼看到他在街头,与一名本地人进行情报与金钱的交易。”
这番话,让整个讯问室的空气,都彻底凝固了。
间谍。
这个词汇,让刘局长和那名国安同志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陈登星没有停下。
他那冰冷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年轻警员身上,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最后的审判。
“而他。”
“如此卖力地维护一个间谍的利益,甚至不惜动用公权力来打压我这个所谓的‘报案人’。”
“说他是那个间谍的内奸和帮凶,我想,应该不算过分吧?”
陈登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他没有咆哮,也没有怒骂。
但他那平静话语中所蕴含的雷霆万钧之力,却比任何咆哮和怒骂,都更加令人感到胆寒。
这是最直接,最致命的指控。
面对这种崇洋媚外到了骨子里,甚至不惜出卖国家尊严和人民利益的软骨头。
陈登-星的态度很明确。
他,绝不惯着。
陈登星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柄最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了派出所刘局长和那名国安同志的心坎上。
内奸。
帮凶。
这两个词汇,对于任何一个身处体制之内的人而言,都意味着政治生命的彻底终结,甚至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刘局长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了。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闹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他更清楚,以陈登星此刻所展现出来的身份和能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将被最高层无比重视。
那个年轻警员,已经彻底完了。
而他自己,作为这个派出所的一把手,也绝对逃不掉一个管教不严,失职渎职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