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因为它只需要亮一亮爪子,就能决定那只兔子的生死。”
“言语,永远是弱者最后,也是最无力的武器。”
陈登星再次将目光转向那个脸色开始变化的白人男子,眼神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你们之所以要跑到我们的国家,对着我们的人民,如此迫不及待地,反复地宣扬你们的富裕和强大,恰恰是因为你们害怕了。”
“你们害怕我们的发展。”
“害怕我们的人民,刚刚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那股追赶之心。”
“你们害怕有朝一日,我们也会拥有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甚至,会做得比你们更好。”
“所以,你们才需要用这种粗暴而可笑的方式,来打压我们的自信,来维护你们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优越感。”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那个白-人男子,以及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那个白人男子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还想嘴硬。
“你胡说。”
“我们美国,永远是世界第一。”
陈登星冷笑一声,彻底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收起你那可怜的骄傲吧。”
“真正的强者,是靠自己的行动,来赢得世界的尊重。”
“是靠造出世界上最先进的航母,最精密的芯片,是靠在科技,经济,军事等所有领域,都做到无可争议的第一,来让对手闭嘴。”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强大的自信。
“就像我们,即将出现在这次国庆阅兵式上的那些新式武器一样。”
“那,才是我们华夏人说话的底气。”
“至于你。”
陈登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在别人的商店里大吼大叫,靠贬低别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这种行为,不叫强大。”
“叫无能狂怒。”
话音落下,整个友谊商店里,落针可闻。
那个不可一世的美国人,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而周围的那些顾客和售货员们,看向陈登-星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钦佩,以及长久压抑之后,终于扬眉吐气的复杂眼神。
他们仿佛第一次发现,原来,面对这些不可一世的外国人时,自己的腰杆,也可以挺得这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