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建国:那倒不完全是,我主要觉得白酒这个领域,是做一种文化的,而他们的观念、思想、意识,包括一些推广都非常落后。我希望能把娱乐业一些思路带到这个比较沉闷的行业中来。可能做完酒,我还会做保健品、瓷器。我觉得这些行业都缺少娱乐界一边赚钱一边娱乐的精神。
采访者:你说的娱乐是娱乐别人还是娱乐自己?
邓建国:都有啊。酒行业没有绯闻,没有知名人物,而我刚进入八个月,已经被评为中国酒行业风云人物了。我希望这个传统产业让它有点新鲜的空气,让它变得活跃起来。有个人把我比喻得很好:他说以前中国给日本出口鳗鱼呀,时间长了会缺氧,于是在鳗鱼里面放几条狗鱼,就是在鳗鱼里面来回穿来穿去,那鳗鱼就游来游去不会死了,我就是娱乐圈里的那条狗鱼,现在游到酒行业了。
采访者:你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成为酒业大亨的话,第一件事就是要投资中国的影视业,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是不是你重回娱乐圈的时候呢?
邓建国:那我还要看,我会评判这个产业它的前景、市场的开放程度,也许可能我会投资教育。我其实就是一个商人,说白了,哪个行业挣钱,就转入哪行。
采访手记
如果将影视圈比作江湖,那么闯**江湖的有名门正派,也有靠暗器或者绝活取胜的,邓建国就是后者。邓建国以其非规则的作为,影响了中国影视制作的发展,为中国影视制作带来新气息。
邓建国,男,生于1959年12月28日,1977年高中二年级退学进林场做通讯员。1979年开始担任林场放映员,干了五年,共放了约五百部电影。1984年从林场下海,1990年末,带着一千元闯广州,1991年承包广东音像教材出版社一个部门,为企业做广告宣传专题片。
1994年在珠影厂旗下成立了“明星创作室”,第二年开拍一生中第一部电影作品《广州故事》。1997年初正式成立广东巨星影业有限公司,同年拍《康熙微服私访记》等八部影视作品。
2000年被中国新闻社《视点》杂志评为“影视界十大风云人物”之首。2001年投拍《我这一辈子》,得到广泛好评,同年被四川大学、南开大学等聘为客座教授。2002年,闯入酒业参与赤水河酒经营,并宣布退出影视圈。至今,共投拍电视剧三十部(约七百集),全部赚钱;电影八部,七部亏本。
要论懂市场,学电影的肯定不如放电影的。
市场经济就是好的作品加好的宣传。
炒作我认为就是策划,现在称广告推广。有人认为炒作可能有虚假的成分,但我认为炒作在不伤害别人、不是假新闻的前提下就是合理的,就是市场经济的必然产物。
我觉得你无论是做一个品牌,还是做一个事业,都要学会包装自己,包括演员本身。有些演员,拍了几十年戏,走在街上没人认识,那是很悲哀的。
在鳗鱼群里面放几条狗鱼,在里面来回穿来穿去,鳗鱼就游来游去不会死了,我就是娱乐圈里的那条狗鱼。
第一次给邓建国打电话约采访,怕出错,问:“这是邓建国先生的手机吗?”电话那头有人笑着回答:“这是邓建国小姐的电话。”
接电话的就是邓建国,他刚从广州飞到北京。电话那头的他,说话速度有点慢,还带着些许乡音。
邓建国是个不折不扣的影视圈明星,杂志、报纸、网络,到处可以找到有关他的新闻和故事。他曾经是江西林场里的电影放映员,短短几年却变成了“影视大鳄”。专家说,他演绎了中国影视走向市场的成功范例;百姓说,他创造了一个普通人成功的奇迹。
和老邓谈话很轻松,你可以提所有想问的问题,他有问必答。他似乎可以**自己的一切,没有任何隐私。虽然有时候答非所问,用词不当,但能感受他正经在答,说的都是心里话。
他连高中都没毕业,这应该是制约他事业发展的致命弱点,但在很多时候这反而成了他的优势。说起自己的命运,邓建国最有感触的话是:谢天谢地,我父母将我生在了江西农村,要不然弄我去上电影学院我就完了!表面上他这是胡言乱语,但仔细一品,又确有些道理。邓建国说,要论懂市场,学电影的肯定不如放电影的,原因很简单,放电影的知道什么电影老百姓爱看,而学电影的都容易被文化的酸气弄瞎眼睛。
邓建国的传奇经历中,炒作可以说是他的制胜法宝。他说,市场经济就是好的作品加好的宣传,就是炒作。邓建国其实是个普通的炒作者,但他在中国影视圈最早实践了炒作,而这确实影响了无数的后来者。
市场经济给了他一块可以尽情耕耘的田地,邓建国就像一位铆足了劲的老农,挥舞着他的那把破锄头,在中国的影视圈内东锄西刨,终于开垦出了自己的一片新天地,让影视界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和新鲜。
这样的一条狗鱼,暂时游离了影视圈。但是,谁都不会怀疑,邓建国还将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