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中国简史吕思勉 > 四渡赤水作战(第1页)

四渡赤水作战(第1页)

四渡赤水作战

四渡赤水作战,是中央红军长征途中,在贵州、四川,云南3省边界地区,为摆脱国民党军围追堵截,争取战略主动权的一次战略性战役行动。此役从1935年1月19日,中央红军从遵义城出发,到5月9日胜利抢渡金沙江,历时110天。此次战略性战役作战行动,是在周恩来、王稼祥得力协助下,由毛泽东亲自指挥,采取运动战作战形式,声东击西,灵活机动,四渡赤水河,最终使中央红军在长征的关键时刻,由被动转为主动,从挫折走向胜利。四渡赤水作战,充分体现毛泽东高超的军事指挥艺术和光辉战略思想。

1934年秋,在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军事战略的指导下;中央红军和中央苏区第5次反“围剿”作战,未能打破国民党军进攻而遭受失败。10月10日,中共中央、中革军委率领党的中央机关和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及其领导下的中央红军共8.6万余人,被迫退出中央苏区,实行大规模的战略转移。在王明逃跑主义战略方针指导下,中央红军广大指战员虽经英勇奋战,连续突破国民党军的四道封锁线,便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突过湘江后的中央红军已损失过半,只剩下3万余人了。中央红军艰难转战,1935年1月,进占贵州省的遵义地区。1月15日至17日,中共中央在遵义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遵义会议结束了王明“左”倾错误领导在全党的统治,确立了毛泽东在红军和中共中央的领导地位,这次会议,在最危急的关头挽救了中国共产党,挽救了中国工农红军,挽救了中国革命,成为中国共产党和红军历史上生死攸关的伟大转折点。会议以后,中共中央成立了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3人指挥小组(以中革军委名义)指挥红军的作战行动。会议期间,红军第1军团集结于桐梓、松坎地区,第3、第5、第9军团等部分别集结于滥板凳、猪场、湄潭地区。各军团以一部兵力阻击国民党军,掩护主力部队休整。部队边整顿边发动群众,扩大红军(吸收新战士4000余人),部队甩掉从苏区带出的笨重物品,实行轻装和精简机关,进而恢复了体力,增强了机动力和战斗力。

蒋介石为阻止中央红军北进四川同红四方面军会合,或东出湘西同红2、红6军团会合,除以湘鄂两省军队一部围攻红2、红6军团,以川陕两省军队一部对付红四方面军外,调集了薛岳兵团和贵州国民党军全部,四川、湖南、云南国民党军主力和广西国民党军一部,向遵义地区进逼包围,企图围歼中央红军于乌江西北的川黔两省边境地区,1月中旬,薛岳指挥的国民党中央军吴奇伟、周浑元两个纵队共8个师,尾追中央红军进入贵州,控制了贵阳、息烽、清镇等地以后,前锋已进抵乌江南岸;黔军王家烈以2个师向刃肥水、烂板凳,以1个师向湄潭发动进攻;川军刘湘调集了10多个旅40多个团的兵力,组成“四川南岸剿共军”,分路向川南集中,其中2个旅已进抵松坎以北的川黔边境;湘军4个师位于川湘黔边界的酉阳、秀山、松桃、铜山一线筑碉设防,阻止中央红军东进;滇军4个旅12个团进抵贵州毕节地区;桂军3个师已抵贵州独山、都匀一线,此外,国民党中央军上官云相部正由河南向四川万县、重庆开进。

根据以上军事形势,毛泽东和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以下简称“中革军委”)决定,中央红军目前基本作战方针为:“在由黔北地域经过川南渡江后,转入新的地域,协同四方面军由四川西北方面实行总反攻,而以二、六军团在川黔湘鄂之交活动,来箝制四川东南‘会剿’之敌,配合此反攻,以粉碎敌人新的围攻,并争取四川赤化”。为实行上述基本方针,中央红军第一步任务是,“由松坎、桐梓、遵义地域迅速转移到赤水、土城及其附近地域,渡过赤水,夺取蓝田坝、大渡口、江安之线和各渡河点以便迅速渡江”。为配合中央红军的作战行动,中革军委要求红2、红6军团向秀山、黔江、彭水、松桃,印江、沿河地域发展,并以一部发展来风、咸丰、宣恩、恩施地域的游击活动,红四方面军以一部向营山、主力从苍溪、闽中之线向嘉陵江以西发动进攻,

1935年1月19日,中央红军兵分3路从松坎,桐梓、遵义地区向土城方向开进。当晚、黔军第1师、第2师进占遵义,另一部进占湄潭。川军以模范师第1旅、边防第4路(2个团)分别防守宜宾、泸州,其主力8个旅分别向松坎、温水、赤水、叙永、合江等地推进,24日,中央红军右纵队红1军团一举击溃黔军侯汉佑教导师的抵抗,攻占土城,至26日占领赤水城东南的旺隆场、复兴场;中纵队红9军团攻占习水,红5军团进抵三元场;左纵队红3军团进抵土城东南的回龙场地区。是时,川军教导师第1旅和第5师第13旅先进赤水城并对红1军团发起猛烈反扑,教导师第3旅和独立第4旅由东胜场进至温水,先头进至土城以东的木栏坝,尾击红军,另有4个旅作为第2梯队跟进;第1师第3旅主力正向叙永推进,并重占习水。

毛泽东和中革军委根据中央红军面临的军事形势,决定乘国民党中央军薛岳兵团主力尚在乌江以南,黔军被击溃的有利时机,以红1、红9两军团各一部运动阻击由赤水、习水南下之川军,集中红军主力求歼川军教导师先头4个团于土城东北之风材坝、万羔咀、表岗坡地区,以保障红军顺利北渡长江入川。28日,红3军团、红5军团、干部团,于拂晓向表岗坡地区川军教导师发起突然猛攻,激战1天,重创川军,但未能全歼,此时,川军第2梯队2个旅迅速增援并从红军背后发起攻击。中央红军腹背受敌,再战更为不利。毛泽东和中革军委决定,红军立即撤出战斗,西渡赤水河(即一渡赤水),运动至古蔺、兴文、长宁西南地区集结,尔后视情况从宜宾上游北渡金沙江。当晚,红军以少数兵力阻击川军主力撤出战斗。

1月29日,中央红军在预先架好浮桥情况下,分3路从猿猴场、土城南北地区“西渡赤水河,向古蔺南部西进”。这时,川军以12个旅分路向红军追截,并沿长江西岸布防;薛岳兵团所部和黔军也从贵州分路向川南追击;滇军3个旅正向毕节、镇雄疾进,企图截击红军。2月2日,红军右纵队红1军团先头第2师猛攻叙永而未克,后卫第1师在三岔河遭敌截击。3日至6日红1军团又先后在永宁、毛坝、大坝等地遭截击。红军左纵队第3军团在天堂坝与追击之川军1个旅展开激战。在国民党军以优势兵力分路围追堵截,并加强了长江西岸沿线防御的情况下,中央红军从宜宾上游北渡长江入川的原定计划已无可能。毛泽东和中央军委于2月7日决定,暂缓实施北渡长江的计划,改为在川黔边境地区机动作战,争取“以川滇黔边境为发展地区,以战斗的胜利来开展局面,并争取由黔西向东的有利发展”,为此,命令各军团迅速脱离川军,向川滇边的扎西(今威信)地区集中。

中央红军进入川滇边地区后,蒋介石为了加强对红军的“追剿”,将第1兵团编为第1路军,以何键为路军总司令,刘建绪为前线总指挥,除以一部在湘西“围剿”红2、红6两军团外,以一部策应第2路军作战;以薛岳兵团和滇黔西省军队为“追剿军”第2路,龙云为路军总司令,薛岳为前线总指挥,辖4个纵队,即吴奇伟部4个师为第1纵队,周浑元部4个师为第2纵队,滇军孙渡部4个旅为第3纵队,黔军王家烈部5个师为第4纵队,与川军潘文华部一起,专司“围剿”中央红军。国民党军阀矛盾重重,何键见红军主力远离湘境,不愿再让湘军西进“跟踪穷追”,王家烈急于恢复其对贵州的统治,对“追剿”红军的兴趣不浓;桂军滞留在独山、都匀地区,徐图自保,只有川军刘湘和滇军龙云害怕红军进入他们的领土而对防堵红军颇为卖力,2月7日,龙云下令孙渡第3纵队由滇雄、毕节向扎西以南之大湾子推进;吴奇伟、周浑元的第1、第2两纵队主力集中黔西、大定(今大方),一部向叙永推进;王家烈第4纵队防守赤水河东之遵义、桐梓、赤水等地区。川军潘文华(指挥约15个旅)以一部兵力固守叙永、古蔺、兴文、长宁等地和长江、横江沿岸,防止红军北上,其主力则由高县、珙县、长宁及其以南地区向扎西推进,妄图合力围歼中央红军于长江南岸的叙永以西、横江以东地区。此时,蒋介石调集围追堵截中央红军的部队多达150多个团,约40余万人。

2月9日,中央红军在扎西地区集结完毕。各军团根据中革军委指示进行了休整与缩编。全军加上干部团共编为17个团,共3,6万人左右,红1军团为2个师六个团,红3军团为4个团,红5、红9两军团各为3个团,11日,孙渡纵队和潘文华所部从南北两面迫近扎西,吴奇伟纵队一部已进至黔西,周浑元纵队主力正从东南方向扑向扎西。为避强击弱,脱离川军与滇军的合击,毛泽东和中革军委决定,“争取渡河先机,并准备以薛岳兵团及黔敌为主要作战目标”,即迅速东渡赤水河,向黔军力量薄弱的黔北地区发动进攻,以开展战局,寻歼王家烈部主力。按上述行动方针,中央红军于2月¨日由扎西地区突然掉头东进,分三个纵队,经营盘山、摩泥、回龙场、锅厂坝,于18日至21日由太平渡、二郎滩东渡赤水河(即二渡赤水),以红5团一部向温水佯动吸引追兵,主力向桐梓地区疾进。

中央红军突然由扎西地区掉头向东,二渡赤水可,回师黔北,使蒋介石的“追剿军”措手不及。于是川军三个旅急忙由扎西附近地域向东尾追,却已落在红军后面三到四天的路程,红军则赢得了东出桐梓、娄山关的宝贵时间。黔军王家烈慌忙抽调遵义及其附近地区的部队向娄山关、桐梓增援;吴奇伟纵队第59师、第93师由黔西向遵义开进,妄图阻止红军并与王家烈部合击红军于娄山关或遵义以北地区。2月24日,中央红军左纵队第1军团先敌进占桐梓,援桐之黔军1个团退守娄山关。翌日,毛泽东和中革军委决定:“我野战军决以一部阻滞四川追敌主力,坚决消灭娄山关黔敌乘胜夺取遵义城,以开展战局。”为达成上述目的,以红5、红9两军团在桐梓西北地区运动防御,阻击川军;以红1军团主力和红3军团一部从娄山关东西两翼向守关黔军侧后迂回,经过激烈战斗,红军于26日攻占了娄山关,并乘胜追击,击溃黔军3个团的阻击,于28日晨重占遵义城。天亮后,吴奇伟纵队第,59师主力和第93师一部即向遵义猛扑过来。第59师主力向红1军团阵地红花岗连续发起冲击,当即遭到红军英勇反击,将其1个团击溃,于是该师又转向红3军团阵地老鸦山发起猛攻,经过激烈战斗,红军予敌以大量杀伤后,撤离老鸦山阵地。协同吴奇伟部进攻的王家烈部,因屡遭红军重创,此时则观望不前。红1军团主力乘机展开猛烈反击,迅速突破第93师和王家烈部的抵抗,直插吴奇伟的指挥部忠庄铺。吴奇伟仓皇率领第93师残部约一个团向懒板凳方向逃窜。红军发扬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战斗,穷追狠打,配合红3军团夺回老鸦山阵地,歼灭第59师大部。王家烈亦率残部逃向打鼓新场。

遵义之战,中央红军在毛泽东和中革军委正确指挥下,在3月之内,连下桐梓、娄山关、遵义城,击溃和歼灭国民党军2个师又8个团,俘虏约3000人。这是中央红军长征以来最大的也是最漂亮的一仗,这次胜利,极大地振奋了全军的胜利信心,沉重地打击了蒋介石的反动气焰,使得其“追剿军”在一段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连蒋介石也不得不承认是“奇耻大辱”。同时,中央红军获得了作战物资的补充和短期休整的机会。

中央红军重占遵义,蒋介石万分焦虑,于3月2:日飞往重庆,再度策划对中央红军的围追堵截,妄图采取堡垒主义和重点进攻相结合,南北夹击的战法,夺回遵义并围歼中央红军于遵义、鸭溪地区。他下令川军郭勋祺部两个旅由桐梓向遵义进攻;上官云相部两个师由重庆向松坎、新站地区推进,支援川军克复遵义;周浑元纵队四个师进抵仁怀、鲁班扬地区,向遵义及其西北地区进攻,孙渡纵队四个旅进抵大定、黔西北地区防堵;王家烈纵队一部集结于金沙、土城等地,阻止红军向西发展;吴奇伟纵队四个师(其中第59、第93两师已受重创)位于乌江南岸,策应各路作战。同时,命令李韫珩第53师由镇远向石碑推进,何键部3个师沿乌江东岸筑碉防堵红军东进。3月5日至10日近一周时间内,中央红军准备在桐梓、遵义地区吸引川军郭勋祺部向东运动,集中主力由遵义西进白腊坎、长干山地区,寻歼周浑元纵队。周纵队各部始终惧歼不前,只守不攻,红军多次寻战,终未得手。蒋介石对中央红军在遵义西南机动作战产生了错觉,认为红军此举是“徘徊于绝地,乃系大方针未定的表现,今后可能化整为零,在乌江以北打游击”。因此命令各路“追剿军”按原定部署加快推进,至11日,川军郭勋祺部进占遵义,吴奇伟纵队一部已北渡乌江后向鸭溪、遵义方向推进。

3月1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决定:“中央红军仍应以黔北为主要活动地区,并应控制赤水河上游,以作转移枢纽,以消灭薛岳兵团及王家烈部为主要作战目标,对川滇两军须在有利而又急需的条件下,才应与之作战,求得歼其一部”。依据这个战略方针,中央红军于15日集中主力对鲁班场之周浑元纵队发起进攻,由于周四个师猥集一团,不便于分割各个击玻,且吴奇伟部增援部队已进抵枫香坝,为避免前后夹击,陷入被动,毛泽东和中革军委立即决定中央红军放弃进攻鲁班场,迅速撤出战斗,转兵西进,再创战机。3月16日,中央红军在茅台镇附近西渡赤水阿(即三渡赤水),向古蔺、叙永方向前进,途中击溃川军一个团的阻截,于”日进至大村、铁厂,两河口地区。

中央红军三渡赤水,再次进入川南,蒋介石认为红军又要北渡长江,会合红四方面军,旋即调整军事部署,令其所有“追剿军”各部以川南为目标全力追堵,围歼中央红军于古蔺地区,具体布置是:周浑元纵队主力经鄢家渡向古蔺方向追截;吴奇伟纵队两个师归周浑元指挥,尾红军追击;孙渡纵队主力进抵毕节附近堵击;工家烈纵队以一部兵力运动于新场以北地区,寻找红军截击;川军郭勋祺由两河口向仁怀、古蔺追击,第一师第3旅赶赴土城防堵;李韫珩第53师由石碑向遵义推进。毛泽东和中革军委依据敌情变化,于3月20日决定中央红军“以秘密迅速坚决出敌不备折而东向”,“渡过赤水东岸寻求机动”。为了迷惑蒋介石,加深其错觉,红军以一个团伪装成主力,大张旗豉地向古蔺方向前进,主力则由镇龙山地区秘密北上,途中突然折向东进,于21日晚由二郎滩、九溪口、太平渡东渡赤水河(即四渡赤水),并随即从“追剿军”右翼分路向南疾进,进至遵义至仁怀大道北侧,准备在运动中歼灭尾追之敌一部。3月24日,蒋介石由重庆直飞贵阳,亲自督军,妄图寻中央红军主力决战。鉴于“追剿军”重兵猬集,不易分割歼灭。27日,毛泽东和中革军委决定以红9军团暂留马鬃岭地区,以积极行动向长干山、枫香坝之敌佯攻,以吸引“追剿军”向北,主力则乘敌还没有搞清红军意图之际,继续分路向南急进。翌日,中央红军主力在鸭溪、白腊坝之间突破敌军封锁线,进至乌江北岸的沙土、安底、狗场地区,并于31日南渡乌江,从而巧妙地跳出了蒋介石布下的合击圈,把国民党军几十万“追剿”部队甩在了乌江以北。4月2日,中央红军以一部兵力佯动息烽,主力进占狗场、扎佐,前锋逼近贵阳。

正在贵阳督战的蒋介石惊恐万分。这是因为,此时贵阳及其周围只有黔军第99师四个团,如此单薄的兵力,何以挡住红军中央主力的进攻?蒋介石慌忙下令“追剿军”各纵队火速驰援贵阳“保驾”。同时下令守城部队死守机场,并准备轿子、马匹、向导,随时准备逃跑。于是“追剿军”各路又纷纷转向贵阳急进。4月3日,中央红军在息烽至扎佐之间东进,5日进至清水河西岸的高寨、羊场、白果坪地区,为了迷惑蒋介石,中央红军即以少量兵力东渡清水河,向平越方向积极动作,并在清水河上架风浮桥,作出全军东渡的姿态。此举果然使蒋介石又一次发生错觉,认为中央红军欲东进湘西与红2、红6军团会合。于是又急令湘军何键部三个师向余庆、石碑推进堵截;令桂军白崇禧部一个师进至清水河以东的平越、中场一线防堵;急令已达贵阳及其以北地区的孙渡、吴奇伟两纵队和李韫珩第53师,分3路掉头向东追击;令周浑元纵队位于息烽以北的乌江北岸筑碉设防,防止中央红军北渡乌江。

滇军孙渡纵队由滇黔边开往黔东后,云南境内兵力空虚,这就为中央红军进入云南提供了条件。毛泽东在部署这次行动时就讲过:“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于是,中央红军乘“追剿军”各路驰援贵阳“保驾”之际,于4月8日在运动中急转南下,以每天60公里的强行军,突破“追剿军”贵阳至龙黑之间的防线,经青岩、惠水、广顺、鸡场、老凹圹等地,向云南疾进。蒋介石又一次失措,气急败坏,急忙又命令吴奇伟、周浑元两纵队和李韫珩第53师在东进中调头向西,在中央红军右侧沿滇黔公路向云南追击;令孙渡纵队尾随中央红军追击。“追剿军”各路往返奔波,疲惫不堪,怨声载道,士气更加低落,内部矛盾加重。4月18日,中央红军主力在白层、者坪地区渡过北盘江,先后进占贞丰、安龙、兴仁等地。原暂留乌江以北马鬃岭地区牵制敌军的红9军团,完成掩护主力南进任务后,也转战到达黔西的水城地区,此时,蒋介石判断中央红军主力必由平彝(今富源)北进会合红9军团,然后西渡金沙江或向北经毕节入川。于是决定集中龙云、薛岳指挥的第2路“迫剿军”主力向宣威、威宁地区逼进,将中央红军围歼在该地区,据此,吴奇伟、周浑元、王家烈三个纵队和李韫珩第53师分路向宣(威)、威(宁)地区转进,孙渡尾追红军不舍,川军郭勋祺集结毕节。

为了进一步调动“追剿军”各路,毛泽东和中革军委命令红9军团继续单独进行,以吸引敌军,掩护主力行动,红9军团迅速由水城向滇东北前进,主力则以神速动作向西挺进,相继攻占马龙、寻甸、嵩明,于4月27日进抵杨林,前锋已逼近昆明市。这时的昆明,守军力薄势小,滇军主力孙渡纵队尚在几百里以外的曲靖以东地区:另一个旅虽正向昆明进发,因遭红军打击,伤亡惨重,战斗力甚小:其它“追剿军”距昆明都有3天以上里程。龙云为保老剿安全,一面电催孙渡纵队取捷径回援昆明,一面调集各县团防武装防守城垣。这样,就进一步削弱了滇北各地和金沙江南岸的防堵力量,为中央红军北渡金沙江造成了有利的条件。据此,中共中央、中革军委于4月29日决定:“利用目前有利的时机,争取迅速渡过金沙江,转入川西”,实现原定的“转入川西创立苏维埃根据地的根本方针”,并号召全军将士以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坚决果敢地去实现这一艰苦任务。当日,中央红军分三路向滇西北前进,红1军团为左路纵队,经禄劝、武定、元谋直取龙街;红3军团为右路纵队,经思力坝、马鹿塘夺取洪门渡;军委纵队和红5军团为中央纵队,经山仓珩、海龙塘、石板河进攻至皎平渡。5月3日,中央纵队先遣队干部团一部赶到皎平渡,当晚偷渡成功,全歼对岸守军川康边防军1个排和边防大队一部,抢占了北岸制高点,控制了渡口,又以一部分兵力北上,途中击溃增援敌人,前出至会理城下。在此期间,红1军团抢占了龙街渡,洪门渡等渡口的水流太急或江面太宽,一时无法架桥,且渡船又小,大部队难以过江。毛泽东和中革军委决定,除留红3军团第13团由洪门渡过江外,红1军团和红3军团主力全都改由皎平渡过江。中央红军渡江过程中,“追剿军”先头已进到团街,担任后卫的红5军团乘敌立足未稳,先机攻击,掩护主力顺利渡江,9日,中央红军全部胜利渡过金沙江,在滇东北单独行动以吸引“追剿军”的红9军团,于5月2日攻占了东川(今会泽)并顺利渡过金沙江,这时,尾追中央红军的“追剿军”各路人马,全被抛在金沙江以南,会理地区则只有川康边防军一个旅。毛泽东和中革军委决定以红3军团、干部团围攻会理守军,以红9军团在蒙姑、,巧家之间扼阻东岸追兵,其余部队在会理地区短期休整,四渡赤水作战胜利结束。仅就其中大小近40次战斗的统计,中央红军歼灭国民党“追剿军”1·8万人左右,击落敌机1架,缴枪数千支。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