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院子里却空无一人,朝阳郡主皱起眉头,直接高喝一声:“甄怀安!”
很快,甄怀安的随从就小跑了出来:“郡主,您回来了?”
朝阳郡主冷眼盯着:“甄怀安呢?”
“老爷他、他……”
见对方支支吾吾,眼神却不住的往朝阳院方向瞟,朝阳郡主立刻脸色一变,回头大步出门。
进了朝阳院,刚靠近自己的卧房,她就听到里面传来**声浪语。
甄怀安竟带人在她的卧房厮混?
朝阳郡主怒不可遏!
“砰!”
她一脚踹开书房大门,看都不看,抬起手中打马的鞭子抽了过去!
“贱人!”鞭子落在对方头上,惊起连连嚎叫。
见鞭子落在了不着寸缕的女人身上,朝阳郡主抽两下收回,又狠狠抽向衣衫半褪的甄怀安。
“贱人!恶心的东西!”
朝阳郡主边抽边骂:“你寻欢作乐也就罢了,竟敢来我的屋子里,你真当我李幼蓉死了……”
甄怀安喝了酒,脑袋本就不甚清醒,如今被鞭子一打,更是浑浑噩噩起来。
他敞着衣服,抱头看向朝阳郡主。
见眼前人面带怒容,却是熟悉的脸,甄怀安道:“李幼蓉,你这个泼妇……滚开!”
朝阳郡主的火气更上一层。
她握紧手中的鞭子,狠狠朝着甄怀安下体抽去。
甄怀安惨叫一声,连忙往旁边躲避。
谁知一时不慎,竟撞到了桌角,昏死过去。
看着甄怀安额头上流出鲜血,那光**身子的女人大叫:“死人了!死人了!郡主把老爷打死了!”
方才还空****的院子,瞬间乌泱泱的冲进来许多人。
为首之人,正是甄光钰。
甄光钰扫了眼躲在帘子后面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看向朝阳郡主道:“母亲,你这是何意?千里迢迢赶回上京,就为了打伤父亲吗?”
“别叫我母亲。”朝阳郡主恶毒道,“你母亲得瘟病死了,你忘了吗?”
甄光钰的脖间因为这话浮起了青筋,但很快,又被他冷静的压了下去。
他说:“郡主是甄家主母,只要郡主一日没离开甄家,就一日是我甄光钰的母亲。”
说完这恶心的话,甄光钰又提醒她:“母亲,父亲脑袋看起来撞得不清,给他请个大夫来吧?”
倘若甄光钰直接请大夫也就罢了,偏偏他这一提醒,激起了朝阳郡主的反骨。
朝阳郡主瞪着眼,环视一圈:“没我的允许,我看谁敢请大夫来?”
甄光钰添油加醋:“可父亲看起来伤得很重。”
朝阳郡主嫌恶地扫了眼甄怀安,哪里管他不省人事,只阴沉着脸叫自己院子的婆子管事来。
“我不在府中,你们就任由甄怀安如此糟蹋我的院子?惊鹊和拂莺人呢?”
朝阳郡主喊了半天,却发现自己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都不在。
就连婆子,都是眼生的。
还是甄光钰好心告诉她:“流萤叛出府后,游鱼也不知所踪。母亲去了北境,惊鹊和拂莺这两个大丫鬟,在府中无事可做,加上年纪也大了,便各自寻了去路。三个月前,她们就出府嫁人了。”
“嫁人?不可能!”朝阳郡主怒道,“没我的准许,她们怎能私自出府嫁人?”
甄光钰耸耸肩,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