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仪也不走下台阶,直接跪在东临皇面前。
“朕御宇二十八载,夙夜孜孜,不敢暇逸。今者气衰神倦,宜托洪业于贤能。
咨六女萧婉仪,毓秀紫庭,承晖璇室。
幼而通敏,三岁能诵诗书,长而明达,十龄可论经史。
昔参朝议,剖断如流,老臣敛衽。
朕屡试以难事,必中机要。此乃天纵英姿,神授睿略。
今授尔玉玺,承继大统,即皇帝位。望尔敬天法祖,勤政爱民。
布告寰宇,咸使知悉。钦此!”
朝臣们更加不可思议,一个个都面面相觑。
怎么是传位给六公主?
一定是听错了。
自古从没有哪位皇帝传位给公主的。
不是还有翼王可以继承皇位吗?
只是短暂的安静,整个大殿立刻炸开了锅。
萧宗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
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几步跨到殿中央:“父皇,六皇妹是女子,而且还是和亲去了南楚的公主,怎么可以继承皇位?父皇您是不是搞错了?”
“来人,给朕拿下萧宗翼这个弑兄杀弟的反贼。”东临皇突然一声高喝。
可是,却没人动。
高公公又帮着喊了一声,仍然没有禁卫军进来拿人。
这已在东临皇和萧婉仪的意料之中。
“皇上,您传位给一个公主,这是不顾祖宗礼法吗?”都御史脸色十分难看。
整个皇室唯翼王可继承大统,皇上居然在这种事上犯糊涂,也要看大臣们答不答应。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哪个看不清形势,除了翼王,谁敢有别的想法。
这时,萧婉仪已郑重地从高公公手里接下圣旨:“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同时也接过了玉玺。
萧宗翼双眼狠厉地盯着玉玺。
“各位大人,本公主来告诉你们,为何父皇不传位给二皇兄。”萧婉仪高昂起头,站得笔直,浑身透出君临天下的高贵气势。
“因为他根本不是皇室血脉,德妃当年生的是女儿,从宫外抱了个男婴换了公主。”
“什么?”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