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打小闹自然也少不了。
她在宫里也经营了一些人脉。
“你父皇已经完全相信翼王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了?”珍妃含着淡笑。
“没错。”萧婉仪为表孝心,这两日,每天下午都去看望父皇。
每次去都十分孝顺地为父皇擦脸,擦手,擦身。
此时正是炎热的夏季,她做这些事在情理之中。
每次她都故意时不时离父皇的耳朵很近,然后分多次,悄悄说几句话。
伺候在殿内的宫女至少离着有一丈多远,根本听不清。
如此这般反复几次,她想说什么,全都告诉了东临皇。
她们的计划就是一点点挑起东临皇的不甘和愤怒。
在其他皇子还没死绝之前,二皇兄不会让父皇死,而且父皇寿辰在即,更不会让他在这之前死,或者说,在南楚还没有答应相助之前不会让他死。
母女俩走到一处怪石嶙峋的假山旁时,珍妃向身后的大宫女宝珠使了个眼色。
宝珠看了看四周和远处,见无人,一个闪身进了假山。
没一会儿,她就出来了,手里明显捏着东西。
母女俩见东西到手,又慢慢走回南珍宫。
珍妃才从宝珠手里接过纸条,展开。
当珍妃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露出讽刺的笑:“哼,母慈子孝,结果却是只白眼狼。”
萧婉仪接过纸条一看,也不可思议。
“二皇兄真是够狠心的。怎么也养了他一场,他居然要弑母。”萧婉仪的眼睛透着震惊。
“哎,皇家本就无亲情,何况是养母。
眼看着他就要大功告成,冯家付出这么多,等他得了大位,冯家不可能什么好处都不讨要。
现在德妃认了亲女,他又把人给杀了,这事德妃迟早会知道。
到那时,他们母子之间必生嫌隙。
德妃就有可能杀他,再拥孙子上位,到那时东临的天下就是冯家掌控了。
与其到时母子闹翻,不如好好利用。”
“母妃说的是。那我们就静观其变。”萧婉仪笑得意味深长。
不出所料,当晚,翼王就行动了。
翌日。
德妃娘娘平时起身的时辰到了,宫女进去叫人,怎么也叫不醒。
结果一摸身上,早就凉透了。
“德妃娘娘薨了。“宫女惊得大叫。
消息很快在宫里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