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思念已久的女儿扑进怀里,珍妃激动的眼泪瞬间溢满眼眶。
“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你让母妃好等。”珍妃紧紧拥着怀里的女儿。
“母妃,我好想你。”
“小婿见过珍妃娘娘。”霍鸣羡稍等了一会儿才上前一躬身。
皇家不比普通人家,不能直接叫岳父岳母。
“快快免礼。”看到霍鸣羡,珍妃用帕子抹了抹眼睛,露出笑容。
“见过七姑姑。“赵炳煜夫妻也上前一礼。
“你就是炳煜?”珍妃见到又一个亲人,更高兴,“我离开时你才六岁,这么多年不见,你都已经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这就是你娶的王妃?长得真好,很有福相。”
珍妃连连夸赞:“走,进宫坐下谈。”
萧婉仪挽着母妃不撒手,如没出嫁前那般撒娇。
“母妃,我可想您了。皇舅舅说,如果可以,想让女儿接您回国。不知道您意下如何?”萧婉仪希冀地望着珍妃。
“现在可能不行,朝局动**不安,外敌又强势来袭,皇上此时不会答应本宫走的。”珍妃心里很清楚,此时绝对不是提这事的好时候。
“表妹,先不说这个。时间有限,我们先说说正事。”赵炳煜突然严肃起来。
珍妃一看赵炳煜的脸色,立刻让大宫女出去守好,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炳煜,我知道你正管着南楚的国事,现在东临也遇到皇权交替之时,你们选在这个时候来,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珍妃作为和亲使者,随时留意着两国的国事。
“母妃,你先说说现在各皇兄的情况吧。”萧婉仪他们了解到的消息自然没有珍妃处在权力中心的人多。
珍妃在几人脸上扫过,个个都希望她先说。
“你太子皇兄服毒之事,想来你们都能想到,定是被算计的,或者是被人直接下毒。”
“那他的遗书是怎么来的?”萧婉仪对这个有点疑惑。
“自是有人模仿他的笔迹写出来的。你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已经管不了事。
那封遗书就是有问题,你父皇也只能认了。人都死了,就是查出问题也活不过来。”珍妃叹了口气。
“母妃,您怀疑父皇是被人下了毒,可有依据?”萧婉仪虽相信,但没有证据,也不能确定。
“我也只是猜测,你父皇确实年纪大了,身体本就差,如果再稍用点毒,就会每况愈下。
但因有太子在,其他皇子也不敢让你父皇死,只能吊着他一口气。
现在太子一去,估计你父皇可能要不了几日就会去了。最多让他活过生辰。”珍妃分析。
“母妃,那您觉得二皇兄是最佳皇位继承人选吗?”
“最近一个多月来,他越发心狠手辣,太子应该就是他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