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夫君两人进京,只带了一百多两银子。
一开始,她只是风寒,为了省着点花用,她只找了游医看诊,药吃了不少,却时好时歹。
她怕传染给夫君,每晚都分开睡,且尽量不与夫君离得太近。
没想到小病拖成了重病。
“大夫,给开些药压压咳嗽吧。”鲁夫人无奈。
她怎么也要等夫君出来,她要看到夫君金榜题名。
霍凝玉见此,拉了容华芝出了医馆。
“娘,要不救救她吧。她夫君前世考了榜眼,是个有才之人。”霍凝玉低声道。
容华芝一听就明白女儿的意思。
要是救了鲁夫人,以后他们夫妻自会感激霍家,同时也为太子拉拢了一个人才。
“好。”容华芝毫不犹豫做出决定。
像江宁母女那样的人毕竟少,不可能每次救人都遇到白眼狼。
母女俩进去,大夫已经开好药方。
“鲁夫人,你这身子,只用些止咳的药,根本不能治病,要不去我家,我给你请太医看诊。”容华芝劝道。
“多谢夫人,可是我没有多少银钱。”鲁夫人羞涩地低下头。
一文钱也会难倒英雄汉。
“没事,先治好病。就当我借给你的,以后等你有钱了再还我就是。”容华芝很爽朗。
“不知夫人是哪家的?”鲁夫人升起希望。
她怕再也见不到夫君和家里的孩子。
他们离开家已经好几个月,两个孩子是她最大的牵挂。
容华芝报了身份。
鲁夫人当即跪地叩头。
“民妇蒋文晴拜见霍夫人,昭勇县主。夫人大恩,没齿难忘,以后定结草衔环报答。”
这些日子,她为了不让夫君分心,一个人承受着病痛,终于把人送进考场,她才完全放松下来。
结果就晕倒在路上。
要是夫君考完试出来,再也见不到她,该有多难过。
夫妻十几年,感情甚笃,她舍不得死。
带着病人匆匆回府,容华芝拿了女儿的印鉴请来吴太医。
太医一般只为皇家人看诊,或者皇上派去给一些大臣看诊。
现在霍凝玉被封为县主,也算半个皇家人。
吴太医来了得知是给一个举人的妻子看诊,没有多说什么,能得霍家人如此对待,估计有什么关系。
经过几天的诊治,鲁夫人的病情得到控制。
钟离洛参加的是武试,不用在考场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