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煜将那把黄铜钥匙插入砖缝,轻轻一转,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青砖突然松动了。
他小心将砖块抽出,后面赫然是一个暗格。
然而暗格中并非金砖,而是又一个更小的铜制机关,上面有五个可以转动的圆环,每个环上都刻着天干地支的字符。
“五行锁!”霍凝玉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做得太精妙了,藏得也太深了。
“这是机关术中的秘锁。”赵炳煜眉头紧锁。
“这要怎么解?”霍凝玉对这个完全不懂。
赵炳煜凝神细思:“他藏匿钱财,必定与某个特定日期有关。这是五行锁常用的秘匙。”
两人试了林叙卿的生辰,他夫人的生辰,儿子女儿孙子的生辰都用了一遍,五行锁却毫无反应。
院中的挖掘声渐渐停歇,余征前来禀报:“大人,整个院子都已掘地三尺,未见任何东西埋在下面。”
“不用挖了。赵炳煜头都没回,丢去一句。
余征见两人都专心在墙上,也走过来看。
“头儿,找到了?”余征兴奋道。
“还没打开机关。”赵炳煜又拨了一组号。
还是没有反应。
赵炳煜几乎要放弃这复杂的机关,考虑直接破墙而入。
就在这时,霍凝玉突然灵光一闪:“林叙卿如此谨慎,他设置的密码可能不是与自己有关,或许是与这笔钱有关。
他是哪年去任知府的,哪年回京的,再试试这两个时期对应的数?”
赵炳煜立即转动圆环,试了几个霍凝玉提到的纪年。
当字符对准“丙寅”,最后一个环归位时,机关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丙寅年正是林叙卿调回京的那一年。
整个墙面突然向内陷进寸许,然后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面金墙来。
只见整个墙面,整整齐齐码放着金光闪闪的金砖,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折射出诱人而冰冷的光芒。
“我的天。”霍凝玉发出惊叹,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
这么壮观的景象,还是做鬼时见过。
“我的娘呢。”余征也发出有生以来最震惊的惊叹。
“霍小姐,今日你又立了大功。”赵炳煜长长舒了一口气。
“哪里,哪里,我们一起发现的。”霍凝玉谦虚推辞。
这怎么能算在她一人头上呢?
一人技短,两人技长而已。
东西找到了,事情就好办了。
林叙卿不是贪污就是受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