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本夫人请护国寺圆通大师解签,才得知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母女的缘故。
本夫人这条腿就是佐证,出门时都好好的马,回来时突然发疯,受了无妄的血光之灾,就是你们犯了本夫人的太岁。
今日你们必须给本夫人离开京城,如若敢再踏入京城半步,本夫人一旦知道,直接要了你们的命。”夏宜宣越说越气。
大儿子好好的姻缘因江宁毁了,世子之位也因江宁没了。
还挨了一顿打,想再给儿子找一门好亲事都难。
这一切都是这对母女造成的。
“夫人,你不能这么蛮不讲理,我们母女连谢府的门都没登过,怎么就犯了你的太岁?”杨氏觉得夏宜宣魔怔了。
这都能扯到她们母女身上。
“不管如何,今日你们必须离开京城,以后不准再缠着我儿。”
“夫人,那马是被人做了手脚。你不能赶我们走。”杨氏急道。
“为什么会被人做了手脚,还不是因为你们。本夫人才受了那无妄之灾。”
“这怎么能算到我们头上?”
两人在院子里吵。
江宁只听了两句就知道什么意思。
立刻在丫鬟耳边低语几句。
丫鬟挨着墙根,偷偷溜了出去,找曾永信报信。
“哼,这小院不是我谢家的产业吗?住了这么久,可有交房费?”夏宜宣嗤笑。
杨氏噎住。
这是谢正阳安排她们住在这里的,她理所当然地住下,那是她未来女婿,享受他的照顾不是应当的吗?
怎么可能给房费。
“实话告诉你,这小院是本夫人的嫁妆钱买的。正阳上职那点月俸还不够他零花。”夏宜宣为了打击她,不妨拆儿子的台。
所有公职的月俸都不高,不过是需要那个身份罢了。
这点杨氏一听就懂。
老脸通红。
又忍不住落泪,没有男人,被人欺负到这步田地,没人能为她们母女撑腰。
“娘,我们走就是。”这时,江宁从房里出来,淡漠无波。
没有一点要被赶出京城的落魄。
“宁儿?”杨氏不知女儿为何下此决定。
“娘,没事的,我们有手有脚,在哪里不能生活。”江宁冲她眨了眨眼。
东西被几个护卫丢出,母女俩只得收拾好,让另一个丫鬟去雇了辆马车来装上。
夏宜宣让护卫押着她们出城。
再把小院一锁,钥匙装进自己怀里,她才安下心。
“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