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霍凝玉的流言,最近实在传得热闹非凡。
而此刻,那象征着女子贞洁的守宫砂,就这么突兀地撞进围观众人的眼中。
之前被人们传得轰轰烈烈的流言不攻自破。
“原来霍大小姐与忠义伯府大公子婚前什么事都没有。”
“害我们都误会了她,以为她真的是只不下蛋的母鸡,而被谢家退婚。”
“原来是有人故意造谣,诋毁霍大小姐的名声。”
。。。。。。
同样看到守宫砂的陈芳蓠和惠兰县主眼神不愤。
“哼,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把胳膊整个露出来,不知羞。
就算她是清白的,今日被这么多男子看到她的胳膊,和失贞有何区别。”惠兰县主扭着帕子,冷哼道。
“县主说的是。”陈芳蓠深以为然。
霍凝玉只露了那么一瞬,赵炳煜一握上她的手,用力一拉,她就从水里被提了上来。
可是身上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那曼妙的身姿和曲线,还是让人看了个真切。
万青黛正要把手里的褙子给她披上,赵炳煜的动作更快,迅速脱了自己的外袍,往霍凝玉身上一罩,什么也看不见了。
“多谢赵大人。”霍凝玉哆嗦着道谢。
刚才因紧张,感觉还没多明显,一出了水面,微风一吹,好冷。
“随我来。”赵炳煜说了三个字,转身走在前面。
万青黛立刻扶着人跟上。
留下议论纷纷的贵子贵女们。
就在这时,一队禁卫跑步而来,驱赶围观众人,把现场保护起来。
发生如此大的事,三皇孙可是太子唯一的子嗣。
何其尊贵。
短短时间,此事很快传遍整个皇宫。
太子和太子妃得知消息,太子直接晕了过去,太子妃连太子都顾不上,匆匆赶往御花园旁边的临水宫。
皇后得知消息惊得打翻了手里的茶盏。
那是她唯一的嫡亲孙子。
乾德帝正在御书房里骂亲兄弟,靖王爷,赵湛。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靖王府里嫡不嫡,庶不庶,成何体统?你让朕说你什么好?
炳煜多好的孩子,你就是不正眼看他。
这么多年过去,他娘都死了十几年了,你何苦为难一个孩子?”
为了赵炳煜,乾德帝不知说了靖王多少回。
可是靖王每次都当耳边风。
有时乾德帝把人说得急了,靖王就来一句:当年就该把那小子直接溺死在尿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