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首山里的野猪的确时不时的下山会来糟蹋庄稼,但野猪糟蹋庄稼的目的是为了吃。
而且,林阳种的药材龙首山里到处都是,野猪没有必要破坏。
而且也不对胃口。
这林富贵转移话题,明显是想把矛头转移到他处。
林阳闻言,则是淡淡一笑道:“富贵叔,你说得句句在理。”
“不过人心难测,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平时一本正经,本地里却是扭曲不堪呢。”
林阳说话的同意还有意无意的看向林方海,使得他脸色紧绷,根本不敢看对方。
“林阳,这件事我觉得需要从长计议,那样吧,等明天我广播一下,要真的是哪家心眼子小干得,我肯定给你出头。”
林富贵直接下了驱逐令。
林阳则是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靠在椅子上,笑盈盈道:“富贵叔,这么简单的事情不用搞得这么复杂。”
“我大半夜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知道是那个王八犊子干的好事了。”
“想跟富贵叔你汇报一下,请你给我做个主。”
林阳的声调故意拉得很长,使得本就心虚不已的林方海焦躁不安。
他明明做的天衣无缝,一点瑕疵都没有。
一定是林阳这个小子在诈他。
对,一定是这样!
林方海笃定的认为道。
“林阳,难不成你有什么发现?”
林富贵好奇的问道。
林阳老神在在,促狭一笑,旋即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条。
“富贵叔,这张纸条呢,就是那个罪魁祸首的字迹。”
“而且,这上面还有对方的落款。”
林阳信誓旦旦的说道。
林富贵眼皮一抖不由得看向林方海,难不成自己这个蠢儿子真的蠢到家了。
还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方海也是神色紧张,那张纸条他无比熟悉。
可是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只写了钱不是他偷的,别的什么都没写。
为什么林阳说这张纸条上有落款。
搞得林方海心乱如麻想要一探究竟。
“林阳,这上面的落款究竟是谁的名字?”
林富贵沉声问道。
林阳却是不紧不慢的先是看了看林方海一眼,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字条上的人与富贵叔你关系很紧,我是怕富贵叔你看了之后也无法给我讨回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