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折磨人的情绪又上来了,微茫在心里静悄悄的崩溃。
“哇你们在干嘛?”这个时候,孙嘉晨开门从外头进来,就看见两个人靠的很近在说话,而且这个时间基地里又没其他人,很难不让他活跃的脑细胞联想到什么。
孙嘉晨一只手捂着眼睛,“是我来的不准时吗,需不需要我回避?”
唐景时翻白眼起身,进了隔间,微茫坐到沙发上,整个人都像是死过一遍。
孙嘉晨悄咪咪靠近:“咋了尴尬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有点微妙。”
发誓:“你告诉我我一定不告诉其他人,我嘴很严的,而且内部消化这种事情我向来是很赞成的啦。”
微茫不想回应,拿抱枕捂住脸:“教练你不要八卦也不要乱讲,什么都没发生好吧,我好困哦你让我再眯一会儿。”
孙嘉晨推她:“你少来。”
微茫倒在沙发上,隐隐约约闻到了一点唐景时身上的味道,她在脑海里自顾自想,唐景时平常好像最爱在这里睡觉……
真的完了,微茫在心里给自己判处死刑,为什么越陷越深。
十八年的清淡生活,到现在好像有什么在心尖一点点冒出来,然后要生根,要发芽。
微茫整个人害怕到一抖,无所适从这样的情况。
唐景时从隔间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在修桌子边缘那个勾微茫衣服的东西,孙嘉晨意外凑上去看。
微茫悄咪咪拿开抱枕看向那个方向,唐景时半弯着腰,腰线流畅,手臂有力,碎发在额前微微飘着,再次被什么击中。
她的脑子却突然清明,这样的情况是不正常的,也不应该这样放任下去,她一向很有自己的想法,什么时候这样被别人带着走过?
多惨痛的教训浮现在眼前,让外人主宰自己的情绪,本身就是一个罪恶,一个折磨自己的存在。
换言之讲就是,她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唐景时这个人,太遥远,即使他们日日相处。他的存在就是无数女孩子心里的白月光,是可望不可即的,就像她在最开始的时候想的那样,他这样的人,和霓裳那样好的人,应该是绝配。
此处褒义。
他们站在一起,就很美好啊。
不像自己,不伦不类。
而且听到过无数次了,他喜欢的类型,和她截然相反。
微茫沉下嘴角,在这个绝好的清晨,扼杀掉那一点向往,并蹦出两个字:止损。
趁苗头刚开始,及时止损。
孙嘉晨不知道说了什么,唐景时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笑了,直起身来,笑容明朗,比外头的晨曦还要好看。
微茫攥着口袋里他给的那个祛疤药。
该死的他在笑什么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