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中诉说爱情的那么多,没有任何一篇,比得上眼前所见。
长乐心生向往。
越是如此,她心里的怨恨越发多了。
恨那人,更恨自己!
“谢怀瑾,本宫不离开!本宫要与她们同生共死!”
谢怀瑾微微一噎,“谁不知道你长乐公主就是个三分钟热度的性子!别今天说不离开,明天就死活要离开!”
“既然进了济世堂,除非这场瘟疫结束,否则,绝对不可能离开!我会在这里守卫,没有一个人敢徇私!”
简而言之,她根本没有出来的机会。
即使有一日,萧启下旨,他也不可能放她出来。
长乐眼里一片冷意,“本宫不傻,听明白了!”
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她又不是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公主。
“那就最好!我会盯着你!”
长乐冷着脸转身离开。
走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反应过来。
不是,凭什么呐!
他现在就是一普通老百姓,自己怵什么!
长乐公主身边并无一人,只她一人进入了济世堂。
“姜栖梧,老朋友来了,怎么不奉茶?”
姜栖梧从医案上抬头,眉头不自觉地开始蹙了起来,这祖宗怎么来了。
“见过公主殿下。”
长乐走上前几步,看她正在看医案,忍不住问道:“此次瘟疫,难道连你都没有办法吗?一路上我可听人说了,你可是姜神医。”
姜栖梧双手一摊,颇有些无奈,“神医也是人,是人就有做不到的事情,这次瘟疫跟以前的不同,传染很快且致死率很高,公主,你不该来的。”
“好了好了,这一路上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每一个人都跟我说不该来不该来,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我应该去哪里。”
长乐风尘仆仆,但脸色并不见多么沮丧。
姜栖梧收回自己的视线,不紧不慢地说道:“怎么了?跟陛下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