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收回了碗,“阿梧,若是累的话,再睡一会。”
姜栖梧是再也不想躺在**了,刚刚醒来,精神头慢慢恢复了。
“不了。”
谢怀瑾很有眼见的,为她更衣。
两人一起手牵手刚走到前堂,只见周裴济从外面晃悠悠地走来。
见状,他眼睛中带着戏谑,“可真难得,我还以为这一次见不到你们了。”
姜栖梧倏地甩开了谢怀瑾的手,“表哥,可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只不过军营休息三天,我特意来讨酒喝。”
酒是没少喝,只不过,是一个人喝的。
至于人,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正好,明日有灯会,表哥与我们一起去看灯会吧。”
周裴济瞠目结舌,“栖梧,今日我就要回去了。”
这几日,他们还真是**。
闻言,轮到姜栖梧瞠目结舌了,“表哥,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来了三天了?”
周裴济还未开口,谢怀瑾立马说道:“他军营有事,今天是该回去了,是吧?”
刚刚才哄好的,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周裴济目光幽幽地看了一眼,心中暗暗摇头,这还是那个所向披靡的大庸战神吗?
哎,英雄难过美人关!
哎,时也命也!
“确实如此,表妹,我这就要走了。”
姜栖梧将两人的小机锋看在眼里,淡淡点头,“路上小心。”
等周裴济走后,伸出拳头打在了他的腹部,“表哥来了,你竟然都不告诉我!”
谢怀瑾大呼冤枉,“你累了,没叫醒,是他来得不是时候。”
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找补道:“是我的错,该打该打。”
他将她的手握在手中,轻轻落下了一吻,“阿梧,疼吗?”
姜栖梧收回了自己的手,“往后再跟你算账!”
这几日,她都好久没有去铺子中了。
姜一忙得一头大汗,一看他们过来,“姜姐姐,你可终于来了。”
姜栖梧:“……”
她发现自己听不得终于两个字!
“近日,铺子里可有出什么事情吗?”
“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林县令来找了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