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已经习惯了。
谢怀瑾很少会睡懒觉,即使是休沐日,他也是早起的。
只是,她洗漱完毕,走到桌案前,看到已经燃烧完的蜡烛,心头百感交集。
他昨夜事后还来处理公务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精力。
姜栖梧心想着,今天定要吩咐厨房,备一点滋补身体的汤药才行。
司棋端着药走了进来,“栖夫人,这是您吩咐的药。”
姜栖梧看着药,心里更加复杂了。
这是避子汤。
她一直在暗中吃着。
自从柳夭夭将此事戳破,谢怀瑾也从未过问。
她心中其实很清楚,他想要一个孩子。
司棋见她迟迟不动,眼中闪过疑问,“栖夫人,药快凉了。”
“倒了吧,往后不用准备这药了。”
司棋脸色明显欢快了些,“是。”
在她看来,后院之中凭着男子宠爱,总归是虚无缥缈的。
最主要的还是需要有一个孩子才行。
如同侯爷这般的男子已经是世间少有。
若是栖夫人能与侯爷有一个孩子,定然是聪明绝顶的。
姜栖梧嘴角带着笑意,“抱琴这丫头呢,最近都没怎么见到她。”
司棋收起了空药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回禀栖夫人,抱琴如今正在议亲。”
“议亲?这么小?”
“可不嘛,听她说是娃娃亲,男方已经考中了秀才,抱琴家早已经不当回事了,没想到男方重情重义找了过来。”
姜栖梧站起身,走到一旁取出了剪纸。
昨天本想与侯爷一起剪的,奈何两人情不自禁。
“这倒是一件好事,抱琴好歹伺候了我一场,届时,我放她回去便是。”
“如此,也绝对不会男方仕途。”
司棋跟在她身后,眼光微闪,“嘿,这丫头还不满意呢,一直想着回来伺候你。”
“嫁人还是太小了。”
“也不小了。”姜栖梧拿起了剪纸,照着记忆中的样子,开始折叠,“还要备上嫁妆,若是隆重些,怎么也要两三年。”
“届时,我也送上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