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一定要幸福。”
“对了,那种避子汤你可千万不能喝了,既然打算在侯府了,尽早有个子嗣,也算是有一个依靠。”
姜栖梧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还是照例在喝着。
一方面,荣恩堂那边一直在暗中送着汤药,另一方面,她觉得生孩子还为时过早。
她不想自己的孩子,灌上私生子的名头。
在谢怀瑾没有给到名分前,她不会选择生孩子。
“此事先不提。”
“冯娘,上次我们的损失,还是要向柳夭夭讨回来的。”
抢她男人各凭本事,但毁她生意,那绝对不行。
说到这里,冯姿摩拳擦掌地,“栖梧,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就因为这柳夭夭,她忙前忙后几个月!
低眉哈腰,向客人赔罪,脸都笑僵了!
“但是她背后有人护着,我们不知道幕后之人,怕引来祸害。”
姜栖梧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无论幕后之人是谁,首先,她是柳夭夭。”
既然是柳家的人,自然就好对付一些。
她翻着手中的信件,“没想到,这柳夭夭胆大心黑,连印子钱都敢碰。”
“想来,这几年,应该掠财无数吧。”
“冯娘,帮我一件事。”
冯姿端坐在位置上,眼里尽是戏谑,“欺负人的事儿,你只管吩咐。”
“我脑子比不上你灵活,但办事妥妥的。”
不是她自夸,每日生意场上来来往往,小白兔也都训练成大灰狼了。
何况,她性格稳中求进。
姜栖梧喝了一口茶,调侃道:“看来,柳夭夭真把冯娘给害惨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放印子钱,手中还沾血了,去找几个受害者,最好是跟柳府有些关联的。”
冯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这有何难!”
“栖梧,你还记得你去冬猎前,让我售卖的新品吗?”
姜栖梧有些印象,“怎么了?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