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板着一张脸,然而喜悦还是从他眼底深处钻出来。
沈清澜娶了别人,难道还妄想着要娶他的猫儿?
姜栖梧拿起桌子上的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泼向他的脸。
“无耻!”
谢怀瑾眉眼一挑,欣然接受,“确实无耻。”
他不紧不慢地用另一张帕子擦拭着脸上的酒渍,“阿梧,我从未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
若他是一个好人,能活到现在?
姜栖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只是观他态度,觉得自己好似在独角戏一般。
心中的气反而慢慢散了,理智这才回笼,“你要他娶的究竟是何人?”
闻言,谢怀瑾腰背挺直,仿佛是在学堂上被夫子考验的学子,正襟危坐不敢有一丝怠慢。
“礼部尚书之女。”
姜栖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礼部尚书之女她倒是从姜明珠口中听说过。
姜明珠很讨厌此人,一直在背地里说她是太假了。
但她的话基本不可信。
谢怀瑾见她出神,轻轻覆盖上了她的手,温声问道:“阿梧,你在想什么?”
“若是因为此事,你要打要骂随意,我都受着,但你心里不要太过自责。”
“沈清澜他是自愿的。”
他不是君子,可也没有把人绑着送上床的癖好。
两家结亲,那自然是两家长辈都同意了的。
沈家贫穷,但是胜在沈清澜年轻有为。
薛成这老狐狸可从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姜栖梧回神,抽走了自己的手,慢条斯理地说道:“在想一个人。”
“沈清澜?”
她摇了摇头,“姜明珠。”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锁定着他,不容许他有任何一丝的躲避。
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侯爷,妹妹只是失踪,这些年了,你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
以谢怀瑾的实力来说,若是想查一个人,应该是很简单的吧。
谢怀瑾眉头紧皱,眼中尽是痛苦,“阿梧,我不知道如何跟你说,昭昭在我心中,确实很重要。”
话音刚落,他猛一停顿,“你!”
“你这是在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