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栖梧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他软硬不吃,威胁不惧,真的是很难对付。
就这一会犹豫的功夫,谢怀瑾瞬间拿起茶杯,掷向了她的手。
姜栖梧吃痛,簪子瞬间掉落在地上。
还不等她将簪子捡起来,谢怀瑾厉声威胁道:“你再敢寻死一次,我废了沈清澜一双手。”
那猫儿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难道沈清澜他还能有顾忌?
姜栖梧紧咬自己的嘴唇,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手上痛意一阵一阵袭来。
好痛!
他是下了多大的力气,怎么会这么痛!
眼睛微微一眨,眼泪不受控制地下来了。
姜栖梧用手擦去了眼泪,不想在他面前流。
反正,他也不会疼惜。
在仇人面前掉眼泪,只是怯懦的表现。
谢怀瑾身体瞬间僵硬,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想要为其擦去眼泪。
忍了又忍,最终,他软了语气,“我没有用太大的力。”
他用了一层力都没有!
仅仅只是想要打落她手中的簪子而已。
“妾自然没有侯爷皮糙肉厚。”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侯爷,您究竟想要如何处置?”
“既然您为刀俎妾为鱼肉,还请侯爷给个痛快,若是想要我二人的性命,动手吧!”
闻言,谢怀瑾眼里都是冷意,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觉得我会杀了你?”
若是能轻轻松松地杀了她,他还用在这里痛苦?
“侯爷,既然您不想杀了我们,还请放过他吧!”
“您一向聪明,应该清楚,整件事情都是妾所为,跟他确实没什么关系。”
一听到她又为沈清澜求情,只觉得脑子嗡嗡地疼。
自从十几岁上了战场,受过大大小小许多伤,然而,他从未觉得有像今天这么痛过。
谢怀瑾语气越发冷,周身弥漫着杀气,“若是你再敢替他求情一句,我立刻杀了他!”
一句一句又一句,饶了他,只求你饶了他!
这是她对他说过最多的话,甚至,她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陆远,将沈清澜给本侯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