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三鞭。
“现在,立刻,把那个女人赶出去。”
“不可能!”
朱夫人自己都不知道打了多少鞭了。
谢藏渊疼得满脸冷汗,可愣是连坑都没有坑一声。
便是朱夫人都不忍心了,话里全是无奈的苦口婆心。
“渊儿,她会毁了你的!”
“义母,儿子没求过您什么。只有她,能不能留给儿子。我不向您奢求名分,只求您让她留在我身边。”
朱夫人眼神里的痛惜一闪而过,很快,便又冷了脸。
“不可能!”
啪的一声,长鞭挥下,一道身影一闪而入,生生受住了这一鞭。
谢藏渊募地瞪大了眼,看着疼得倒在他怀里的女人。
啪。
绑着手腕的绳索被他挣脱。
他伸手,接住她不停下坠的身体,说出来的话明明是威胁的气话,声音却在颤抖。
“是允许你为本王挡鞭子的!”
“本王要你多管闲事!”
姜暮倒在他怀里,强压住心口翻涌的腥甜。
都说虎毒不食子,朱夫人对谢藏渊,还真是……下了死手。
她只受了一鞭,都差点没受住,晕死过去。
她想推开抱着她的谢藏渊。
可谢藏渊哪里肯放手。
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王爷,你若是想把我们两个人都害死,尽管抱着。”
谢藏渊愣神的功夫,姜暮已经把他推开。
他跪在朱夫人面前。
“抢亲并非王爷的本意。是我骗了他,他是中了我的计。”
“不是!”
他不需要姜暮为他顶罪,更不能让姜暮为他顶罪。
义母的手段,可不是水牢那么简单。
姜暮拿下他拦着的手,眼神里含着笑意。
她压低声音,颤抖,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