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该是什么样子?惺惺作态,口蜜腹剑,还是被欺负背叛也绝不还口?”
姜老爷被她气得直喘粗气。
“你娘好歹是京都第一贵女,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是啊,她是京都第一贵女,结果还不是被某人吃干抹净,用完就弃,她就是吃了太要面子的亏。这要是我,非得把您的‘光荣事迹’宣扬出去。好叫全天下的人都看看,礼部尚书姜大人的德行。”
姜老爷被揭了老底,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逆……逆女!你给我滚!”
她麻溜站起来。
“滚就滚。”
这下轮到姜老爷慌了。
“逆女,你要去哪儿!”
少女头也没回。
“喝花酒。”
谢藏渊拧眉。
印象中这位姜暮姑娘虽然话不多,却是极懂礼数的。
怎么三年不见,变成这样了?
姜暮走后,姜老爷被气晕了过去,整个姜家都乱成一锅粥。
在这样的混乱中,他听到下人问姜夫人。
“夫人,谢家那个小子还等着您接见呢。”
姜夫人满脸不耐烦。
“见什么见,没看到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吗!”
“可他好像拿着婚书,看着像是来提亲的。”
“凭他这样的,还想娶我家离儿,让他滚!”
谢藏渊听明白了。
他将婚书留给门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姜家。
路过街角时,他听到一道清亮的女声。
“老板,来一碗桂花甜酒。”
——是那个扬言要去喝花酒的姑娘。
谢藏渊脚步不受控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偏。
只见路边糖水铺子上,坐着一红一白两位姑娘。
红衣是姜暮,白衣服的好像是萧家次女,听说和姜暮是手帕交。
“你跟你爹说要去喝花酒,就这?”
“桂花甜酒不是花酒吗?我又没骗他。”
谢藏渊哑然失笑。
他自己都没发现。
这一刻,他心里莫名地有几分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