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看到她将自己团成一个团子,即使睡着了,眉眼之间依旧有着淡淡愁绪。
这睡姿听说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才有的。
突然,他心微微刺痛,手紧握成拳,又慢慢松开。
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或许,我错得更多。”
他和衣躺在了**,用眼神细细描绘着她的脸。
此时此刻,她很乖顺,一如往昔。
谢怀瑾只觉得心口处痒痒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发芽一般。
他几乎是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姜栖梧慢慢清醒过来,因着昨夜被谢怀瑾灌了一碗醒酒汤,她的头并不痛。
谢怀瑾见她醒来,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阿梧,等我回来。”
“真的不想离开你,但是……”
他若是再生病,太子估计会亲派太医过来了。
姜栖梧点了点头,轻笑道:“爷,说句难听的,你这也算是从此“君王”不早朝?”
谢怀瑾眉眼一挑,告诫道:“这是行宫,不是侯府,说话得注意些。”
“是。”
谢怀瑾披上了自己的衣服,照例去巡逻了。
陆远早已经侯在一旁,他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家侯爷,“爷,可要属下一直跟踪?”
闻言,谢怀瑾眼中尽是痛苦,他犹豫了一会,有些自欺欺人地说道:“不了,照常做事吧。”
陆远眸色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侯爷竟然如此轻拿轻放。
心里不自觉地开始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应该没什么地方得罪栖夫人吧。
他低下头,沉声应道:“是。”
在不远处,柳夭夭目光盯着前面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双红轻咬嘴唇,愤愤道:“姑娘,莫非这一次我们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本以为陆远回行宫后,谢怀瑾应该有所动作的。
可是一夜过去了,只看到两人如胶似漆,连一点动作都没有。
双红心中既焦急,又有一些替姑娘不值。
柳夭夭转头,见到她脸上一片焦急之色,轻笑出声,“双红,本就不漂亮,再这样皱着眉头,就更丑了。”
双红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姑娘,奴婢这是为你不平!”
“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就要放过了!姑娘,想想办法吧!”
桃夭夭知道这也真是一个好机会,然,她只有直觉,并没有实证。
若是姜栖梧与那男子有首尾,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她轻轻摆了摆手,“稍安勿躁,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