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字第一间。”
上一次的那间房。
她刚想推开门,手被谢怀瑾抓住了。
他抓着她的手,低头落下了一吻,“阿梧,早点出来。”
闻言,姜栖梧一惊,“你不进去?”
谢怀瑾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了。”
话音刚落,他松开了手,“进去吧。”
姜栖梧不明所以,推开了门。
刚饶过屏风,脚步瞬间愣住了,惊喜道:“沈清澜。”
沈清澜转过身,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栖梧,坐。”
姜栖梧坐了下来,心中突然百感交集。
沈清澜那么好,可是却被她连累至此。
突然,她手一拍,“又是谢怀瑾,他逼迫你来的?”
沈清澜伸手拦住了她,摇了摇头,“栖梧,怎么气性那么大,确实是侯爷让我来的。”
“但是,也是我自愿想要来的。”
两人之间想说的话太多,突然,反而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姜栖梧张了张嘴,苦笑了一声,“抱歉,是我太自私了,明明我知道会连累你,但是我还让你帮忙弄户籍。”
“你……你的妻子。”
她实在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她不仅害了他,也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子。
沈清澜眉眼之间带着笑意,“栖梧,薛盈很好。”
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她才微微放下了心,“那就好。”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栖梧,抱歉了,是我没有顶住我娘给的压力。”
“我本以为自己无后顾之忧,可是我娘以死相逼的时候,我还是退却了。”
姜栖梧瞪大了嘴巴,她反问道:“你回家了?没有被谢怀瑾抓起来严刑拷打吗?”
这下轮到沈清澜诧异了,“那日我被拖下去后,侯爷便让我回家了。”
“那你娶礼部尚书之女,这事是谢怀瑾做的。”
沈清澜点了点头,“是侯爷促成的,但他没有逼迫我。”
说起逼迫的,应该还是自己的娘亲。
知道姜栖梧是罪臣之女,更是以死相逼,非要两人断了。
谢怀瑾上门为两家保媒,他娘亲自然很乐意,于是,这桩婚事才成了。
对于沈清澜自身而言,能搭上礼部尚书,无疑是改换门庭了。
“栖梧,是我的错,我先放弃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没一会儿,传来了谢怀瑾不耐烦的声音,“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