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说:“怎么不会!哎,对了,朕还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故作惆怅地轻叹一声:“唉!陛下不过一时高兴,问名字干什么。奴婢就是说了,陛下也不会记得。”
这几句话逗得杨广越发来了兴致,说:“嘿,这小奴才,不光长得漂亮,还有一张巧嘴哩!你怎么就知道朕不会记得?”说着,一只手就伸到姑娘胸前,在两个小馒头似的**间来回揉搓。
姑娘被揉得浑身痒痒,咯咯地笑着求饶:“陛下请恕罪,奴婢不该胡说。奴婢名叫淑云,是绮阴院的。”
“哦?”杨广的手在淑云胸前停住,“绮阴院,朕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奴婢在绮阴院是专做杂活的下人,陛下每回驾临,奴婢只有回避的份儿,当然也就见不着了。今晚得到陛下宠幸,是奴婢的大造化,今后还盼望皇恩怜念!”
“那是当然。”杨广答得爽快,“你已得朕宠幸,朕就不会忘了你的。再说,今晚邂逅,你与朕在这花阴下、绿草上欢乐了一番,情景别有奇趣,朕就更不会忘记了。明天朕就去绮阴院,口谕吴夫人不要让你再做下人,从此后,朕临幸绮阴院时也让你侍陪。”
淑云听了,立即从杨广怀里挣出来,双膝跪地,深深地俯下头去,说:“谢陛下隆恩,奴婢今生死而无憾了!”
杨广爱怜地将淑云拉在怀里,两人又倚偎了一会儿。这时只见一个宫女提着灯笼远远的走过,淑云赶忙说:“秋夜露水寒重,陛下不要伤了龙体。再说,若被下人看见,真的要笑陛下不雅了。奴婢的身子,留待陛下,等明天驾临绮阴院,奴婢一定会让陛下尽乐尽兴的。”
淑云一张巧嘴说得杨广心花怒放。说:“好吧,朕先回去。明天朕也让你好好享受享受,保准你不会再喊疼。”
两个人嘻嘻的笑着,借着清亮的月色穿好衣裳,从花丛中走出来。杨广刚踏上小径,忽然昕淑云在背后惊叫:“皇上快来救我!”
杨广一愣,转身问道:“怎么回事?”
淑云惶惶地说:“有人拽住了奴婢!”
杨广走过去一看,哈哈地笑起来。原来是一丛月季花的刺枝,扯住了淑云的裙摆,她以为是身后有人,吓得连头也不敢回了。
淑云因自己的失态羞窘得不知说什么好,急忙从花枝上摘下裙摆,斜眼看了看杨广,痴痴地笑着,转过身一溜小跑地远去了。那风情万种的妩媚娇态,使得杨广心中又一阵波澜涌**。
杨广回到积珍院,宋夫人和一帮姑娘们还在守着狼藉的杯盘喝酒说笑,她们没想到皇上又回来了,纷纷起身收拾残汤剩羹,宋夫人赶紧吩咐厨下再备酒菜。
姑娘们一边忙活着,叽叽喳喳地说:
“陛下独自到哪里去了,叫奴婢们空等了这么久,一点兴致都没有。”
杨广慵懒地往椅子上一仰:“朕去做了一回清夜游!”
不论是皇城的宫娥,还是十六院的夫人姑娘,都会唱杨广的那首得意之作《清夜游》。听了皇上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姑娘们嬉笑着,异口同声地唱起来:
……见碧云散尽,凉天如水,须臾山川生色,河汉无声,一轮金镜飞起,照琼楼玉宇,银展瑶台,清虚澄澈真无比……
唱到尾声,酒菜已经摆上了桌,宋夫人也插进来,故意大声地唱了最后一句:
“须记取,隋家潇洒王妃,风流天子。”
杨广乐不可支,连声叫好。
宋夫人走上前,笑笑说:“陛下出去了这么一会儿,就遇到喜事了?”
杨广一愣,问:“你又瞎猜疑,朕有什么喜事?”
宋夫人含笑指了指杨广的衣裾,上面血迹一片,还沾了些泥土草屑。杨广故作无知,说:“怎么,这有什么古怪稀奇吗?”
宋夫人说:“陛下不必再遮掩了,刚才又给哪位姑娘破了身,说出来听听,明天贱妾约各院夫人为陛下贺喜。”
杨广敷衍说:“你们这帮女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净拿朕来寻开心。”
宋夫人娇嗔地说:“好了,陛下不肯说,贱妾不再问了。还是多喝几杯热酒暖暖身子吧。秋天地气寒冷,在地上缠磨久了,不小心那寒气会趁着精血外泄时乘虚而入。陛下,喝杯酒驱驱寒气。”
杨广见自己的事都被宋夫人看透说中了,就笑着一把将她拉过来。宋夫人顺势倒向皇上怀里,任凭他一只手伸到自己胸上胡抓乱捏,还一歪一扭着身子嗷嗷大叫,惹得皇上和一帮姑娘们开怀大笑。
这一夜,杨广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