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有王妃想呀!那么,你呢?看来阿娣并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我……看大王说的,奴婢也一直牵挂着大王哩。”
“噢?怎么个牵挂法?”
“就是,盼大王早些回来……”
“早些回来又能怎样?”
“大王回来了,王府才能叫作王府,家也像个家,王妃也就不寂寞了。”
“还是阿娣嘴甜,会说话。”杨广更加兴奋了,“这么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感到寂寞了?”
“那个,寂寞……当然是的……”柳娣显得语无伦次了。
“好吧,阿娣今晚不会再寂寞了。大王我要让你好好快乐快乐!”没等柳娣再说什么,杨广一把将她拉过来,紧紧地搂抱在怀里。
柳娣耳朵里轰地一声,只觉得脑海里白茫茫的一片。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在杨广胸前蜷缩着。然而她越是蜷缩,杨广也正好搂得更紧。柳娣意识到,按理讲自已还应该挣扎几下才是。她双手按在杨广胸前撑了一撑,小声说:“大王,使不得。若被王妃知道……”
这简直等于说:只要王妃不知道就没事儿!
“哎,她不在,怎么会知道。再说,即使知道了她又能怎样!阿娣不必害怕。”
杨广说着,就把柳娣的上身脱了个干净,白晰细嫩的胴体霍然展现在他的面前,抱着柳娣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他有点惊异:与萧妃的**似乎也没如此兴奋激动过。杨广将脸颊埋向两座挺拔的乳峰之间,上下左右地轻轻摩擦着。
柳娣感到身体内热血奔涌,冲**着头顶、眼眶和耳鼓。她觉得自己的思路中断了,双眼模糊了,整个世界死一般寂静,只听到晋王的喘息和自己浅浅的呻吟。胸前两座乳峰在膨胀,在拔高,她知道那是晋王的腮头、鼻子和嘴唇在两峰之间轻轻揉搓的结果。偶尔,那温湿的舌尖探出来掠过峰巅,她立时有一阵麻酥酥透彻周身的颤傈。晋王鼻口中呼出的气息,像一团团火苗在舔着自己的心房,烧烤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扭摆着。她以纤细的双手抚摸着杨广的头,呢喃着说:“大王,还从没有男人给过奴婢……这样,噢……”
杨广将脸颊从柳娣胸前挪开,凑到她嘴边:“这么说,今夜就是我与阿娣的缘分了!”说着,就将她放倒在**,麻利地脱去她的鞋袜裙带扔在脚下,一个更加白净细嫩的柳娣在宽大的床面上伸展开来,他自己也风急地脱去衣裤扑了上去。
柳娣被这难以言表的**征服了,她双臂举过头顶,脸面侧向一边,带着一丝丝羞涩等待着。她没想到一个高大威仪的男人会对一个驯顺的女子如此温柔体贴。晋王没有急于求欢,而是慢慢的、轻轻的,一步步引导着她渐入佳境。从她的眉眼、耳根、双唇,再到脖颈、乳峰,一路向下,晋王都抚摸了,亲吻了。柳娣在静静地享受自己的胴体被一寸一寸蚕食的幸福,这种享受也同时在她心中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澎湃汹涌。
序幕就要结束了,杨广将柳娣的双腿慢慢向两边分开。柳娣突然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催动自己,使她不能再静静地享受,她抬起双臂围住杨广的脖颈,朝自已面前拉下来……
循序渐进,有条不紊。开始时,柳娣感到了一阵痛楚。但很快,那轻微的痛楚就被巨大的快感所替代。几年来,不论是在梁朝做宫女,还是在并州当仆从,柳娣都常常在睡梦中与男人偷欢,还不只一次羞涩甜美地笑醒。梦里的那个男人结实健壮,路上能推车挑担,田里能使牛扶犁。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是与晋王杨广!晋王是谁?皇帝陛下的儿子,功勋卓著、声威显赫的藩王、元帅啊!而且这真实的体验在一瞬间便推翻了以往多次的梦中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差!如果说她曾为那梦中的偷欢而羞涩,此时她将为自己真真正正做了一回女人而荣耀。
柳娣一觉醒来,只见窗户上铺满了清晨的光亮。她慌忙起床穿衣,对着铜镜匆匆地梳妆。脸颊上,昨夜的红晕已经消退,心潮也归于平静,只剩下浑身的骨节隐隐酸痛,还有的就是心底的惊惧慌恐。她想起昨夜晚的那一幕,简直不敢相信会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柳娣你是不是疯了,谁给你的胆子竞与晋王干了那种事!一旦让王妃知道,还能不要你的好看?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千万人绝对众口一词:柳娣以妖媚之色迷惑晋王,其目的不言自明!这种事无论是怎样发生的,祸根都在女人身上。更何况一个是藩王,另一个是婢女贱人。她真希望王妃永远不会知道此事,晋王也别再来打扰自己。然而,若是王妃真的永远不知道,晋王再求欢时,自己还敢干吗?她不知道。
柳娣伺候晋王洗脸、吃饭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晋王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谈笑自如,全然一个和蔼可亲的主人。
三天以后,萧妃回来了。她带回了母后赏赐的绸缎布帛,还送给了柳娣一段,以奖赏她这几日的劳苦之功。与晋王还是那般亲热甜蜜,毫无异常之处。
柳娣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但是,她高兴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