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微微一叹,就应该这样。
每日与阿梧在一起,这才是人生的意义。
这几日,他几乎一直在护卫京城。
到了晚上,被萧启抓到了东宫中,商量着如何对付二皇子。
二皇子一脉越发蠢蠢欲动。
尤其,竟然扳倒了户部尚书,换上了他们的人。
户部尚书做事一向谨慎,萧启寻思着应该出了内奸。
他这几日,就为着找这内奸。
然而,这几日来几乎一无所获。
姜栖梧伸手抱住了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只一味承受着。
或进或退,一切尽在掌握中。
谢怀瑾觉得自己的心痒痒的,声音越发沙哑起来,“阿梧,你欺负我。”
姜栖梧还未开口说话,外面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没多久,陆远颤巍巍的声音传了进来,“侯爷,该上早朝了。”
谢怀瑾不语,只一味地抱住了姜栖梧。
“阿梧,我要不告病假吧!”
“真的不想离开。”
姜栖梧瞠目结舌,“爷,你这是特意回府一趟吗?”
“侯爷,到时辰了。”
谢怀瑾将头与她的靠在一起,轻声说道:“我先去上早朝,时辰还早,等我上完早朝回来,带你逛逛京城可好?”
姜栖梧点了点头。
就在陆远再次催促时,她轻轻推了一下,“爷,快去吧。”
姜栖梧看到他远去的背影,慢慢躺了下去,没多久,就去见周公了。
等再次醒来之时,天已经大亮了。
心中估摸着时辰,此时,谢怀瑾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她赶忙吩咐人起来洗漱,刚整理完毕,看见谢怀瑾正笑语盈盈地站在门口。
“爷,早上说得可还算话?”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牵着手,慢慢出门了。
然而,刚到门口,看见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帘子被一只手掀开,一个女子从马车中走了下来。
谢怀瑾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道:“昭……昭昭,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