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过了渴望母亲疼爱的岁数了。
何况,他母亲在乎的永远是侯府荣誉,从未在乎过他想要什么。
“阿梧,与我一起,无论面对什么困难,我都会娶你为妻。”
他久在朝堂,知道想要娶一个罪臣之女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可他什么都不在乎。
“我绝对不会负你。”
姜栖梧反手抱住了他,轻拍他的后背,“爷,我一直在。”
“爷,柳夭夭您打算怎么处理?”
谢怀瑾松开了她的怀抱,他一脸难以置信,“阿梧,你难道不为我考虑吗?”
他自然是想要速战速决了!
“放长线钓大鱼。”
“幕后之人,左右不过那几人,如果不是那几人,就更加无足轻重。”
朝堂上的事情,姜栖梧并不太懂。
“既如此,那就麻烦爷,做戏做全套。”
前脚还跟着柳夭夭交易,后脚就将人踢走。
是个人都会觉得其中有问题。
闻言,谢怀瑾将头靠在她的肩膀处,“阿梧,我这么乖,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姜栖梧一把将人推开,“爷,这是在外面!”
侯府之中不说守卫了,也有许多暗卫。
这青天白日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谢怀瑾也并不勉强,拉起她的手就往昭华阁方向走去。
临近太子婚期,谢怀瑾一刻也不能放松,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
姜栖梧在府里吃吃喝喝的,好不自在。
偶尔,陪柳夭夭下几盘棋,日子过得倒是也畅快。
除此之外,她每天去老夫人面前请安。
尽管老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在柳夭夭的帮助下,倒也能在老夫人面前聊聊天了。
姜栖梧清楚,自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冯姿送来了一封信件。
那些印子钱的受害者已经入京了。
姜栖梧眉眼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