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骤停,闻着她清清浅浅的呼吸声,这才又开始跳动。
眼底越发酸涩,他咬牙切齿道:“你背叛了我,休想这么轻飘飘地去死。”
“若是你敢死,我敢让你在乎的人全部陪葬。”
“阿梧,既然你不爱我,那便恨下去吧,我们两个一辈子互相折磨吧。”
他直起身体,硬起心肠,冲着外面喊道:“陆远,将人带下去。”
陆远微微一叹,发展到现在,他的心也跟着起起落落的。
他低下头,恭敬地把姜栖梧请了出去。
姜栖梧目光清冷,慢慢地跟在陆远身后。
陆远将她带回了自己的营帐,“栖夫人,您先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姜栖梧看向营帐,嘴角带起一抹嘲讽,“怎么?不用去牢里?”
陆远大惊,“栖夫人,侯爷怎么舍得让您去牢里?”
话音刚落,他退开了几步,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他心中虽然不明白侯爷到底想如何,可若是侯爷能轻易处置了栖夫人,场面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然而,他怕栖夫人万念俱灰之下,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
赶紧召来了守卫,千叮咛万嘱咐,这才离开了。
姜栖梧看着门外的守卫明显变多,而且,那些守卫跟以往的不同。
他们脚下的步伐很轻,很明显是暗卫级别的。
她嘴角带过一丝自嘲,谢怀瑾还真是看得起她。
难道,她还能在重重守卫下逃走了?
营帐之中燃烧着银丝碳,里头一点都不冷。
她褪下了外衫,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
谢怀瑾应该不想杀她,但应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到底要做到何种程度,她心头也拿不准。
尤其是沈清澜。
若是沈清澜出事,她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都是她太自私,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姜栖梧心头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找陆远打听情况,然而,只要一提到沈清澜,此人就装死了。
自那以后,她也没有再见过谢怀瑾。
冬猎结束彻底结束了。
姜栖梧被塞进了马车中,晃悠悠地回到了京城。
昭华阁。
抱琴和司棋两个丫鬟应该是被谢怀瑾调走了。
伺候她的,是另外两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