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沈舟行不悦地皱眉。
江舒宜点点头,“是啊,恩情,所以我会尽我所能报答你。”
沈舟行蓦地冷笑,“报答我?江舒宜,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江舒宜咬牙,“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
“就这样?”沈舟行声线骤然寒厉起来,“江舒宜,五年前你给我画饼,我会吃。”
“但是现在……”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你觉得我会吃你这画的毒饼吗?”
江舒宜哑然。
他的话,让她想起了五年前的“画饼”。
但那时,她并不是在画饼。
沈舟行向她求婚,但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要等到他生日的那天,再告诉自己的答案。
“舒舒,你是打算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一个惊喜吗?”
她笑了,“是啊,你期待吗?”
沈舟行点头,抱着她深情地说:“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这就不算惊喜了,不是吗?”
当然不是。
江舒宜打算在他生日那天,向他反向求婚,戒指她都准备好了。
那对点缀碎米粒大小的结婚戒指,她攒了半年。
终于,赶在他生日之前把钱攒够,买下了那对戒指。
只可惜,在沈舟行生日的当天,他在送外卖时出了车祸。
江舒宜为了付他的医药费,忍痛把那对戒指卖掉。
而她的惊喜,也随着沉重的医药费,以及他每日反复加重的伤情,化作了泡影。
沈舟行注视着沉默的她,心底失望至极。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江舒宜,我需要你实质的表示。”
江舒宜抬眼,对上他乌黑的凤眸。
他的眸子里,暗示的意味十足。
她不由自主地咬紧了自己的唇瓣。
沈舟行挑眉,“怎么?不愿意?”
江舒宜低低地说:“一定要,这样吗?”
“除此之外,你还能有别的表示?”
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讥讽,“你是有人脉可以帮助嘉行发展?还是有足够的钱回馈我?”
江舒宜垂眸,掩去眼中的自卑。
她一无所有,有的只有这一具身体。
这一具,沈舟行即便恨她,却依旧愿意碰触的身体而已。
她缓缓地抬眼,看向了等待中神情冷漠的沈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