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行不语,只是冷酷地看着她哀求自己。
她为了裴从璟,能这样求他,所以,她看上了裴从璟什么?
那个姓裴的,到底有什么地方比自己强。
沈舟行越想越气恼,面色犹如三九寒冬的坚冰。
“小小的一个策划总负责,值得你这样求我?”
江舒宜慌乱地想,如果没有这个项目职位,她又怎么能赚更多的钱?
作为秘书的薪资的确比之前普通策划要多百分之五十。
可是,与一个项目完成后的提成和奖金相比,又相差更远。
她需要在项目里赚钱,这样才可以筹齐弟弟的手术费,还有填补上那一百万的缺损。
如今,五十万给了毛中杰,她需要填补的缺损更大了。
沈舟行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禁冷笑起来。
她这是着急会失去和裴从璟亲密接触的机会?
“沈总,我会好好负责项目策划,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项目。”
江舒宜顿了顿,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只要我可以留在项目策划组,我保证让整个项目的利润可以比预期的要高百分之五。”
“如果达不到的话,我……”她咬牙,“我就从公司辞职。”
“你要和我对赌?”沈舟行愤怒了,“江舒宜,你确定?”
江舒宜用力点头,“我确定。”
沈舟行看着她倔强坚定的小脸,心头的愤怒与刺痛交织。
“好!可以。”
“如果你达不到的话,那就从嘉行滚蛋!”
江舒宜点头,“我会努力不让自己滚蛋。”
沈舟行怒极而笑,转头发动了车。
既然无法从她和裴从璟口中得到远离的保证。
那就只能让碍眼的人,从眼前消失。
沈舟行回到家后,也不管江舒宜如何,径直进了书房。
江舒宜看着沈舟行冷漠的背影,想起刚才在车里他那粗暴的行为。
她心有余悸,在洗漱完后,从房间里搬出了一床被子铺到沙发上。
书房里,沈舟行还在工作。
江舒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束工作,但这并不妨碍她先睡。
她盖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策划群消息。
大家都很认真地在努力工作,她当然要更努力。
更何况,她还许下了增长利润的目标。
她在手机上根据众策划组员提出的建议,在策划案上修修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