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烟灰缸狠狠地砸中了刘翔的脑袋。
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脑袋,“沈总,你……”
江舒宜也露出了惊诧之色。
沈舟行看向安保部的主管,“把他拖出去,交给警察。”
孙主管点头,立时叫来了下属,把头破血流的刘翔拖了出去。
沈舟行的助理观察了一下,拉着周明和技术部的赵主管出了总裁办公室。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沈舟行和江舒宜。
沈舟行沉沉地望着江舒宜,一言不发。
江舒宜被他定定的视线,看得心头有些发慌,“沈总,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道。
江舒宜一怔,不解地看他,“什么?”
沈舟行慢条斯理地说:“白依依陷害你,你打算怎么做?”
江舒宜沉默了一下,“我会报警。”
“仅此而已?”沈舟行问道。
江舒宜露出几分苦笑,“我只是普通的打工人,报警是最优解。”
沈舟行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地心疼之色,但脑海里又浮现了她昨晚和裴从璟在一起微笑的场景。
那心疼之色旋即变作了浓浓的恨意。
她对裴从璟那样温柔,那样微笑。
但对他,却总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即便是与他亲密,骨子里都带着丝丝缕缕抵抗。
“出去。”他沉声冷言。
江舒宜抬眼看他,“好!我出去了。”
门的开合声起,沈舟行才抬眼,看着被合上的办公室大门。
他的手指习惯性地叩击起来。
白依依花钱买通刘翔,让他来陷害江舒宜,目的明确,起念合理。
但,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在于,她为什么有那么多钱?
嘉行的薪资待遇不错,再不错也不会让她敢花五十万来陷害江舒宜。
他黑眸暗沉如深渊,眼底泛起阵阵冷意。
白依依的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