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不全忽然笑道:“哈哈哈哈,一土大师果真了得,如此一来,岂非就能全心全意对付我了。”
一土和尚倒是坦**,闻言回到:“不错,周施主所言不假,五弟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又有旧疾未愈,虽然一身本事还有巅峰期的十之七八,但若让他跟周小施主动起手来,恐怕双方都会受伤。再者贫僧刚才所言非虚,当年参与周家夺权之争确实是一时起意,如今物归原主,也算了了贫僧一桩憾事,自可心无旁骛与周施主一战。”
周不全却是笑道:“大师何惧?竟是这般算计与我?”
一土和尚回到:“不惧自是不会这般小心,当年贫僧之所以参与周家夺权之争,便是因为施主实乃天才,无论聪明才智还是武功身手,假以时日当世无人能及。所以贫僧担心你若一旦有了权势,便是如虎添翼,假若走上正道倒也免去一方百姓疾苦,倘若走上邪道,江湖便是腥风血雨,所以贫僧才会不知当年所作所为是对是错。”
周不全叹了口气,不甘到:“大师若是因为我的才能,便特意限制我的发展,恐怕不大说得过去吧?”
一土和尚摇了摇头,回到:“自然不仅如此,因为贫僧怀疑施主还有一层十分隐秘的身份,只是数十年来一直找不到证据。倘若贫僧所猜是对的,你若真的是那个人,那当年贫僧所做便是对的。正因为贫僧不确定,所以也不知道结局到底如何,但无论如何,贫僧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周不全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想纠缠这个问题,当即回到:“大师无需多言了,我周不全便是周不全,何来其他身份?现在纠结这个问题,也改变不了眼下的局面,我们战上一场便是,是非对错,日后自见分晓,大师意下如何?”
顿了顿,忽然转头对着周巷海说道:“巷海,还不拿走大师所赠?”
周巷海也皱了皱眉,终于拿走了一土和尚手中的钥匙,道谢之后看了看周不全,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回到蒙古探花身边坐下,不再说话,一张脸上却是愁云密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到周巷海离开,周不全接着说道:“大师,依你看我们如何比试?”
一土和尚闻言回到:“周施主乃当世奇才,若是拳脚相向,未免不雅。不如我们也来个文斗如何?只动嘴不动手,高低自现,且不伤和气,周施主意下如何?”
周不全闻言想了片刻,终于同意了,回到:“自是可行,但是,只动嘴怕是有失公允,不如我们找一人,各自表达所思所想,让这人施展出来,大师意下如何?”
一土和尚闻言点头道:“甚好!”
周不全当即环顾四周,目光一开始停留在周巷海身上,论资排辈确实周巷海最为合适。但是很快周不全的目光就从周巷海身上挪开,竟是看向了杨君泽,随后对着杨君泽招了招手,说道:“杨家那小子,你来!”
杨君泽闻言一愣,但周不全已经点名了,场中姓杨的至此一人,当即迟疑道:“前辈是说我吗?晚辈功夫稀松平常,资质又差,只怕不能完成二位前辈的指示!”
周不全却是笑道:“无需担心,你过来便是,若有不当之处,我们自会指出!”
一土和尚也是笑道:“小施主尽管过来便是,场中却是无人比你更加合适了,与诸位既无深仇,也无大恨,自是最为公允。”
杨君泽倒是没说假话,他这点本事若非当年杨擎苍拳打脚踢,以他的资质,确实算不得拔尖,只是二位前辈如此说了,杨君泽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二位中间站定,问道:“二位前辈,悉听尊便!”
周不全见状却是笑道:“大师,我先来?”
一土和尚点了点头,回到:“便由施主先来!”
周不全当即对着杨君泽喝到:“蹲马步,左脚前跨弓膝,右腿绷直,左手拳右手掌,左手拳起猴子偷桃,右手掌挥如来神掌,右腿随时可攻对方闪躲方位,一招三式,上中下路同时进攻。”
杨君泽刚做完,一土和尚当即回到:“右倾侧头避掌,抬右腿压左手,太极八卦式,左手黑虎挖心,右脚踢对方左腿,右手变爪刺对方双眼,一招三式,攻守兼备。”
杨君泽急忙换招,将一土和尚所说的招式摆了出来。
二人均是当代绝世高手,一来一回,竟是直说了半个时辰。杨君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到得后来,杨君泽的速度已然跟不上了,二人竟是你来我往,口语过招。又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那一土大师忽然捂住心口,“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
杨君泽愣在当场,二人并未交手,只是说话,一土和尚却受了伤。
周不全见状,却是笑道:“大师,我胜了!”
一土和尚一脸惨白,苦笑道:“嗯,你胜了!数十年不见,施主进步匪浅,还望施主心存善念,勿造杀孽!”
周不全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到:“大师言重了,我此番前来五行岛,只为出一出胸中淤积烦闷,并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