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二场战斗
蒙古探花话音刚落地,竟是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就化为一道身影,朝着那耳目老者直奔过去,众人只看见一道模糊的声音,眨眼之间就到了二木老者的面前,提拳便砸向二木老者的脸部。
那二木老者估计也没想到,蒙古探花竟是说打便打。当下在蒙古探花毫不停歇的攻势下,只能闪避,竟是无力使出术法来。这人再不要脸,毕竟辈分还在那里,蒙古探花心中也清楚,若是给他一点时间,自己就万万不是对手。当下劈头盖脸只管进攻,只要击中一拳,大可以闪身后退说自己赢了。
二木老者是有力无处使,在蒙古探花这种攻势之下,只能自保,但蒙古探花虽然有顽疾在身,体力却依然比二木老者好得多。
蒙古探花似乎打定主意,就这样跟二木老者比拼体力。当下攻速竟是越来越快,加之本就练得是拳法,如今使来,越来越上手,竟是丝毫就没给二木老者喘息的时间。
不过片刻功夫,那二木老者竟然落在下风。被蒙古探花一路追打,自己练的那些术法根本就没机会施展。第一场本就是五行岛这一方输了,二木老者原本想占点便宜对付胡掳,岂料被蒙古探花搅了局。眼下本就恨得牙痒痒,偏偏自己还被蒙古探花追的如同丧家之犬,这心态上一上一下,顿时就烦躁起来。
众人谁也没有料到,那二木老者跑着跑着,竟是猛地喝到:“住手!”
就连蒙古探花也没料到,当下只好停手。却怎料到,那二木老者趁着这个机会,后退三步,一指空中,冷笑道:“年轻人,你不知道兵不厌诈这个词吗?”
随着二木老者的话音落地,手中竟是跟四金老头一样,雷电缠绕,唯一不同的是,这二木老者手中的雷电化为一柄利剑。
看见手中的利剑,当即对着蒙古探花笑道:“小子,别说我倚老卖老,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我手中这雷电利剑碰之则死。”说完竟是提剑便刺。
众人只看得瞠目结舌,原本蒙古探花占了上风,照这样打下去,只要不给二木老者施展术法的机会,他迟早会输。但谁曾料到,这人竟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局势再次反转,那二木老者有了雷电利剑,蒙古探花顿时变成了只能闪躲退让的一方,果真不敢让那利剑近身。
周不全皱了皱眉头,忽然大声说道:“这一场只怕赢得是那蒙古小子了,术法这玩意虽然极为厉害,但限制太大,尤其是雷电术法,都有时限。只是我估计以二木老者的本事,换一把新的利剑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就看蒙古小子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了。如果抓住了,一定能赢,否则只怕是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决出胜负了。”
杨君泽暗暗点头,周不全这番话很明显是说给蒙古探花听的。只要抓住那个短暂的机会,二木老者总不可能再次用那不要脸的下三滥手段吧。
二木老者闻言,却是笑着回到:“周不全,莫非你以为你提醒这小子几句话,他就能转败为胜吗?诚然,你说的不假,但我的速度快到只需三步距离。你觉得是人的速度快,还是雷电的速度快?”
此时那利剑果真越来越小,虽然威力依旧存在,但蒙古探花的闪躲明显较之以前游刃有余多了。再过片刻,那利剑果然如同周不全所说,竟是“滋滋”一声,消失不见了。
就在众人以为蒙古探花会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时,蒙古探花再次做出了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举动,竟是率先朝后退了三步,冷冷的看着那二木老者。
那二木老者顿时一喜,手中很快就多了一把崭新的利剑,笑道:“周不全,我说过我换一把新得利剑,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你让他近身试试?”
那二木老者不等周不全回话,提剑再刺。顿时又变成了蒙古探花一味闪避,二木老者一味进攻的局面,只是双方僵持不下,却是谁也不能打败对方。
数十个回合之后,那二木老者手中利剑再次消失不见。蒙古探花依旧在二木老者手中利剑消失不见的瞬间,闪身后退。二木老者则再刺幻化出一把新剑,提剑再刺。
这样的场面,来来回回七次之后,局势再次发生变化。就在二木老者手中利剑快消失的时候,他再次后退三步。但这一次,蒙古探花却是没有后退,反而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一闪而过,到了那二木老者的面前。
二木老者大惊,握着那把即将消失的利剑一边朝着蒙古探花刺去,一边极速后退。蒙古探花却是不闪不避,只是略微侧身,让那本来刺向自己心脏的利剑刺向了自己的肩膀。
众人只听见“噗嗤”一声,那利剑当即刺入了蒙古探花的肩膀,随后闪烁了几下顿时消失不见。而蒙古探花不闻不问,变拳为爪,一把就抓住了那二木老者喉咙,口中暴喝道:“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住手!”
二木老者还未说话,一土和尚同时冷喝道:“住手!你输了,不花施主既已胜了,还请手下留情!”
二木老者哪里还敢妄动,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蒙古探花竟是拼着受伤,一招毙命。
二木老者不敢动,蒙古探花也不动,人就抓住二木老者的喉咙,冷冷说道:“而目前辈,晚辈侥幸得胜,这一场,算是我赢了吧。”
二木老者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回到:“这一场是你胜了,但我想知道,先前你故意给我时间施展术法,是故意为之吗?”
蒙古探花也不隐瞒,点头回到:“是故意为之,周前辈提点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一开始的几次后退,都是故意为之,好让你放松警惕。再者,我只知道你施展术法的速度很快,却不知道到底有多快,所以这才多观察了几次。我自知若要胜你,受伤在所难免,但我也同样清楚,只要你杀不了我,被我近身,输的就一定是你。”
蒙古探花见二木老者自认输了,这才一边说一边将手缓缓收回。当即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势,用手捂住。缓缓后退几步,猛地一转身,朝着周巷海奔去。到了周巷海身边这才跌坐在地上,周巷海连忙撕下衣袖,替蒙古探花包扎伤口。
包扎完蒙古探花的伤口后,这才缓缓站起来,沉声问道:“一土前辈,这一场,可是不花大哥胜了?”
一土和尚却不回话,看着兀自不甘心的二木老者说道:“二木,这一场是你败了。愿赌服输,我知道为了那把钥匙,你差点连命丢在茅山,但既然输了就要兑现承诺,交给周巷海小施主吧。”
二木老者闻言,再次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大哥说的对,我一直想讲那些往事带进土里,但今日看来天不遂我愿,也罢,我这就交出去好了,是对是错,日后自有定论。”
说到这里,二木老者这才缓缓的走到周巷海面前,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来,再次叹了一口气,又转头看了看蒙古探花,终于将手里的钥匙交给了周巷海。回身坐在了一土和尚旁边,眼神却是一直停留在周巷海身上,似乎极为不甘心。
一土和尚却是转头看了看坐在他身侧的二木老者,忽然喝到:“南无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还未悟透吗?”
这声音竟是余音绕梁,在空中一直徘徊,久久不散,众人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二木老者忽然眼神呆滞,转瞬又双模怒睁,杀气四溢,来回变换,随后逐渐化为一个极为平易近人的模样,脸上带着笑意,痴痴说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活了一辈子,却悟不透这么简单的道理,可悲!可叹!可笑!”
那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竟是之间嘴唇微动,已不闻其声,脑袋一缓缓的低垂下去,终于一动不动,此时那一土和尚忽然双手合十,再次喝到:“南无阿弥陀佛,恭喜二木,终得圆寂,自此脱离苦海,了无牵挂!”
众人无不惊奇,当即转头去看,那二木老者却是早已断了气,竟是就地圆寂,羽化归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