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泽一边继续朝前走着,一边不回头的说道:“你要是想说说出来就是了,不想说我问了又有何用?”
周巷禾闻言哈哈一笑,乐不可支的说道:“啧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咱这才分别了不过一两分钟,你怎么就变得这么聪明了呢?还知道用激将法了,啊。。。。。。”
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来,当下站立不稳,竟是摔倒在地。杨君泽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扶了起来,此时周巷禾一脸的痛苦之色,似乎脚踝受伤了。
只是让杨君泽觉得诡异的是,他走在前面,周巷禾跟在他后面。这一路走来,脚下的路面尚算平坦,即便偶有不平之处,以周巷禾的身手又何至于会伤了脚踝?
将周巷禾扶起来站稳之后,连忙凑到地面看去。此时才发现这地面上竟然雕刻着一个碗大的字,凸出地面十来厘米的高度,杨君泽刚才没能踩着所以毫无察觉。周巷禾在他身后只顾打趣,一时没能注意竟是被这个大字给绊倒了。
只是这字虽然雕刻的很大,一笔一划都极为清晰,杨君泽看在眼里却是急在心里。因为杨君泽不认识它,他甚至连这字是那个朝代的字体都分辨不出来。
当下只得招呼周巷禾到:“周巷禾,你来看,这地上刻着的可是一个字?只是我不认识,你看看你认识不认识。”
周巷禾冷哼一声,朝着杨君泽翻了个白眼,这才说道:“哼,你竟然不来关心关心我的脚伤的严重不严重,还有心情去看地上刻的什么鬼字!在你心里,难道这破字比我还重要?”
杨君泽叹了口气,这女人的思维模式真是奇怪,当下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她胡搅蛮缠的时候,于是打趣到:“我这不是正在为你出气嘛,你就是被它绊倒的,所以才想搞清楚它是什么字。”
周巷禾见杨君泽如此打趣,倒是也不再生气,被杨君泽逗得一阵大笑,这才弯腰一边看一边说道:“少来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难不成你还要将这地面揍一顿不可?”
让杨君泽诧异的是,周巷禾这腰还没完全弯下来,只瞥了一眼就不屑的说道:“这不就是个昌字嘛!这么简单就把你难住了?”
杨君泽听得一愣,周巷禾不像是在吹牛,当下细问到:“哪个昌字?怎么看起来不像是汉字?”
周巷禾解释道:“昌兴的昌字啊!谁说这不是汉字,不过放在现在这叫金文罢了。只存在于四个朝代,分别是商、西周、春秋跟战国时期,咦?奇怪了!”
说到一半,周巷禾忽然发出一声疑问来,杨君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周巷禾随后解释道:“这金文也叫钟鼎文,顾名思义就是刻画在青铜器上的铭文的一种统称。可是这铭文哪有刻在地面上的道理?”
闻言杨君泽一愣,当下习惯性的便朝着那地上的铭文摸索过去。只是摸来摸去,那地面上的铭文却是纹丝不动,并无任何不妥。这就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把铭文可在地面上是什么意思?
就在杨君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周巷禾却说道:“呆子,别琢磨了,这一个字能看出来什么信息,你背着我,咱俩朝前面走走,前面一定还有铭文。”
杨君泽抬头,刚好看见周巷禾眼中一抹狡黠一闪而过。此时她早就没有一开始那种痛苦之色,想来脚上的伤势并无大碍,她只不过想偷懒让杨君泽背她罢了。这几年跟着杨擎苍在神农架,漫山遍野的被追着跑,无论是耐力还是体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即便是在这古墓之中奔逃了这么久,也没觉得有多累,当下杨君泽也就不跟她计较,况且她本来也不算太重,所幸就背起了周巷禾,继续前进。
果不其然,周巷禾所言非虚,二人才走了三五步又看见一个凸出地面十来厘米的铭文。是个永久的“永”字。再走出三五步来,又看见了第三个铭文,是个寿桃的“寿”字。又前行三五步,却是发现了第四个铭文,是个既然的“既”字。
这四个字合在一起,倒也简洁明了,既寿永昌。杨君泽以为前面应该还有受命于天四个字,只是再朝前走了十来步,却是没有任何发现了。这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可是来历非凡。
当年秦始皇一统天下,便命宰相李斯篆刻传国玉玺,玉玺之上便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只是这里却只有四个字,如此一来杨君泽却是看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但是从字体的朝代看来,却是也能圆了先前周巷禾对于这铭文的解释。秦汉时期的字体,便也是这种字体。杨君泽虽然看不明白,不过周巷禾倒是有所发现一般,脸色愈发的凝重起来,当下看了半晌才说道:“铭文!难道这条通道才是通往主墓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