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旧病不算严重,只需服用几天药,再加上调理便能康复。”
“麻烦的,是那慢性毒药!如今都快渗入五脏六腑,侵蚀全身。”
“只怕,岳丈的性命都只剩下不足三年了。”
闻言,苏筱筱手一抖,脸色苍白如纸,“郎君可有办法解决?”
一旁的福伯却是眉头拧在一起,“姑爷,您是说,族中有人想让老爷死?”
“可这是为何?老爷犯了大错,在族中地位一降再降,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霍青摇头不语。
说实话,他对这些家族争斗并不了解,更无法接受。
可想到在后世,豪门为了继承权互相下黑手的戏码,便不觉得出奇。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世上哪有人会嫌自己的钱多?
“就连郎君都没有办法医治?”苏筱筱抓着霍青的手,紧张追问。
自母亲离世,她在这世间最后的亲人便只剩下父亲一人了。
若连父亲都离世,那她可讲真的再没有亲人了……
见霍青沉默不语,苏明城苦笑,“好了,生死一事算得了什么?”
“只要你这丫头能好好活着,为父也就放心了。”
说着,他看向霍青,如同交代后事,“只是你需答应老夫,日后要真心待筱筱,万不能委屈了她。”
看着眼前,父女主仆泪眼婆娑,霍青无奈打断,“只是有些棘手,我可没说,这病没法治。”
“当然,这毒渗入五脏六腑,就算能治好,岳丈的性命也要短不少,至多只有三十年可活了。”
听到这,苏筱筱擦干眼泪破涕为笑,“郎君,你真有法子治好父亲?”
“只要你能治好父亲,往后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就是苏明城也在霍青的言语间多了几分期待。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三年与三十年之间可是差了十倍寿命!
“那是自然!”霍青点头,“只是接下来三个月里,岳丈都要药浴,每日都要针灸一回。”
“三个月后,情况稳定,也还要再吃十年药才行。”
“事先说好,这过程有些痛苦,若岳丈扛不住,我也无能为力。”
得知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苏明城哈哈大笑,“在家族中受尽屈辱多年,老夫都不曾皱一下眉。”
“如何不过是些皮肉之苦又能算什么?”
“既如此,那我们从明天开始医治,今日岳丈便在这住下吧?”
苏明城摇头,“我还需回县城。”
“张家那边,还需要一个交代。如今筱筱这丫头驳了张家的面子,苏家还是要想办法挽回一二。”
“只是,不知道这一回又是哪个女子要被送到那魔窟中去了……”
“父亲,咱们就非得和张家搭上关系?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人!”提起张家,苏筱筱面露不满,咬牙切齿说道。
苏明城无奈摇头,“操持商会的事情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有些人能得罪,有些人不能得罪?”
“虽说霍青这小子的确有些本事,可张家,总归是庆丰县一霸,往后苏家想在这地界行商免不了和他们打交道。”
“这关系若是交恶,对苏家百害无一利……”
对此,霍青却有不同见解,张家的确在庆丰县的地头蛇不假,可在他眼中,这张家当真算不得什么。
可不等霍青开口,屋外响起一道声音:“区区张家,算得了什么?本官若想让他们跪着,他们便只能趴着,有本官在,没人能为难霍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