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大怒!
抢了一把刀,大杀特杀。
以杨继业之武力,杀这些晋将,也是用不了十招。此时,杨继业暴走,已经一刀一个,全都是秒。
他的杀法最暴力,将人劈成两段,有时还要飞起一脚,当一个破木头一样踹开,自己又从血雾中冲了出来,再杀一个。
是日,血洗晋军大帐。
所有主将,全都战死。
得手之后,仆固怀恩提着众多人头走出大帐。手边全是浑身是血的族人。
“晋国新君昏庸无能,我等降了大钱了!”仆固怀恩大叫。
此时,他已经有大晋军神的名号,那些晋将都死了,余下的校官,士兵,哪个也不敢和他有半点争执。
众人也只好一起降了。
于是……
一个怪事出现了。
来打钱国的一支大军,闹来闹去,成了钱国的大军。
然后,整编,一部分长得不好的,胆子小的,战斗力太弱了,直接划成了民兵,以后就不要当兵了,在钱国当老百姓吧。
挑出来的,好的那一部分,编入钱国军队之中。
这些晋国校官和杨继业一样懵,当然,他们晋国是儿子之国,没什么大反抗,反正跟谁都是吃粮。
进入钱之后,先发了一个月饷,又准备了细粮,猪下水,一些村酒,杂酒,大吃一顿。
吃饭中,一名校官嚎啕大哭,杨继业问了,那人说:“不久前被杀的一名大将是我的哥哥,他要知道吃得这么好,给钱这多,早就降了钱国了,还打什么仗?”
给杨继业说懵了。
这时,孟小浩从他后面后了肩膀,“怎么样?我钱国给的够不够多?”
杨继业没答,但回了一句:“已是钱主之臣,誓死捍卫大钱之主!”
隔了一会,杨继业又道:“那仆固怀恩,真是猛将!”
“这个啊!这个没花钱,本就是我大钱安插在他们晋国的卧底!”小浩说得轻松。
杨继业真的感觉无法再信任谁了,这么一员主将,竟然是卧底。
正在愣着,却见时迁,白胜,带着佘姓女,并杨业众多儿子一起来了。
原来,小浩早就安排好了,以杨业之名将他们诓了出来,带到钱国。不然,叛国之罪,可是要灭族的。
“手眼通天,才智通神,末将佩服!”杨继业由衷地道。
孟小浩却是哈哈大笑:“手眼通天呢?咱不说!财可通神!这个是真的!有钱嘛,没有搞不定的事?”
这也是杨继业第一次见到钱主随意洒脱的地方,心中暗想:钱臣也就是钱臣吧,只要不去打大宋,就安心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