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国孟小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混东西,竟然……哎呀,我不说了!”
这一句,更引起了杨继业的注意。
看样子,吴将军是知道些什么的。
难道,有什么阴谋?
杨继业心中想着。这段时间,他自然也复盘了,仔细想了很多回,越想越感觉孟小浩是一个阴谋家,野心家,还是一个恶毒鬼才。
一定是!
杨继业心中断定。
“吴兄弟,没有的事吧?你又喝多了!”杨继业想用一个激将法。
果然,吴将军中计。
“那孟小浩勾结了晋是国,要从齐国绕道,联手攻打我国边陲,那些儿郎呀,蔡苟,蔡苟他懂个屁呀!”
吴将军大叫。
蔡苟,这两个字更引起了杨继业的注意。
这么说,目标是他以前镇守的那里。那一处是他的心血所在,却不能让别人给得了。
杨继业又问,却见吴将军睡着。
杨继业起身,却被佘姓女给拦住了。
“无王命,不可离此地!”
女人很清醒,本来就是待罪之身,如果擅自离开此地,可就被视为造反了。
“只是去边境看看!”
却也是偏好,这一处正是宋齐边界,齐国那面也有很多军马,还是一个商人密集的地方。
杨继业不能过境,却可以在这边尽意抓人。
抓了许多贩子,走私的,来赌的,偷的,抢的,通匪的,各种江湖人士。
审了之后,发现晋军真的来了,昨天刚刚路过不远处的河阳古城。
杨继业大惊。
夜里回来后,又与那吴将军说,吴将军抵死说没有的事。
后来,还是把些人招的供词都拿出来了,抵赖不过,才说也实情,没用的,他家主人柴进几将进言,都被蔡京骂了,还说柴进已经投了晋,怎可能忠于国家,只是来骗他们,想骗钱罢了。
杨继业脑袋上冒青烟了。他可以死,但不能让国家有一点闪失。
出门
上马
提刀
飞马边关。
佘姓女在后面喊,“姓杨的,你走了,以后就别回来!”
杨继业听耳不闻。
那几个儿子却是一点不怕,恨恨地站在那里,有的捏着小刀,恨不得一起跟他爹冲个过去。
这些还小,完全不知道他们爹要去杀谁。
但,这不重要,他们要一窝子上去,都杀个过去。
吴将军出来,急急地给嫂子一大包银子,骑上马,也追了过去。骑在马上,那吴将军又喊:“嫂子只说大哥病了,将养几日!”
佘姓女站在那里,不哭,反笑,拉着儿子们,骂了一句:“他要是回不来,我们就当没过这个人!”
长子双眼坚定,手握拳头,“不行,回不来,我们几个就杀过去,报仇!”
其它几个纷纷叫好,一个光腚的,听大哥这么说,去柴草边上,拿出一把做的小短刀,定定地看着大哥,意思是去哪,杀谁,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