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太傅,丞相等人一齐退下。
几人之中,天下兵马陈元帅走得最慢,最后和三人隔了数步,再回头看了孟小浩一眼,似有忠许之神,又认真地行了礼,这才走了。
看来四大家族也不是铁板一块,已经出现了破绽。
屋子里血腥味冲天,自己衣服上也淋了不少血,孟小浩不想多待,正要出去,去看到屋内各色玉器宝物。
钱!这可都是钱啊!
数年来,民脂民膏,国家气运,都在这间屋子里。
这些年来,太后搜刮国家上下,换取他国玉石珍宝,这座小宫殿才是真正的国家-宝库。
“把这里收拾收拾,叫范怀恩过来!”孟小浩命令。
“诺!”荆轲抱拳施礼,恭恭敬敬。
孟小浩突然想起来了,还没封荆轲个什么官。
马位个飞机的,差一点忘了,那不就伤了义士的心了吗?
“荆轲听旨!”孟小浩正色。
荆轲单膝跪下,长剑拄地。
“义士荆轲,护国有功,护主有功,今封一品内卫大将军,殿前都指挥使,御林军统领!”
本来还想再封两个,反正都是画饼,多封几个也一样,但一时想不起来那么多官名,只好先这样了。
荆轲大喜,感激涕零。
“国主大恩,荆轲万死不辞!”
荆轲抱剑低吼,面目已经埋没于剑柄之中,似是与剑同庆,此生终于找到了好主人。
古人就是好,几个名词,几个概念,再加上自己的身份,画个饼,他就疯了一样想为自己卖命!
孟小浩心中想着,却也发现了一点异常,好像自己每说一句,荆轲身上就多了一点光芒,似是有一些神气涌动,像是要加上某咱光环。
‘估计是有武魂有关!’
当然,他也懒得想,自己回去先睡了,其它的事情,明天醒来再说。
第二天清晨,孟小浩刚刚推开门,看到两个通红的眼睛。
荆轲、范怀恩,两个站了一晚上。
‘雾……草,自己随便一句话,这两货也太实诚了!’孟小浩心里暗暗想。这回,他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君无戏言,还好国家不大,不然自己一句话非得开出来一条运河不可!
“臣,荆轲,臣,范怀恩,见过国主,国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虽然一晚上没睡,但两个拿出十二分精神,恭恭敬敬,跪拜孟小浩。
“平身!”孟小浩长长地拉了一个音。
主要是吧!忘了!忘了让他们来干什么了。
好在,君臣地位悬殊,这两也不敢问。荆轲只是恭恭敬敬地站着,范怀恩眼睛乱转,反复揣测国主大人的意图。
三个人愣了几秒,孟小浩这才想起来:钱!
对!
还要搞钱!
“范怀恩,你以国家的名义,办一个拍卖会,把太后那些东西都拍卖了!另拿三万两银子回来!”
范怀恩想了一想,欲言止,最后扑通跪下:“谢主隆恩,臣计算过了,愿意拿出家财十万两,定要将此事办得明明白白,风风光光!”
事实上,一共也就花五万两,范怀恩多说一些,反正转一圈钱又回自己口袋了。
“谁让你拿钱了?”孟小浩斥责。
范怀恩不解,但想国主一定是端着架子,要个体面。
却听孟小浩又说:“让那些商人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