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和大元帅从军事角度,也是大讲特讲。
如果是别人,早就炸了。但孟小浩竟然感觉很好玩,‘嘿,别说,这些人还真能说唉!’‘让他们说,让他们说个够!’
三个时辰过去了,几个老家伙都坐地上了,气都喘不匀呼上。
“各位卿家说了这么多,那么试问,这春耕之钱,又是谁出呀?”孟小浩这才发难。
鸦雀无声!
谁也不想出钱!
他们不关心春耕,春耕不重要,只是钱国的招牌不倒,他们能捞钱儿就行。
最后,还是太师粗声大气地说:“管他做甚?让那些小民自想办法!”
“丞相的奏表孤可还是留着呢!”孟小浩直接打太极,用丞相的话打太师的话。
太师是一个武夫,年纪又大了,被怼了回来,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丞相自然有词,但不能自己反驳自己。
其它两个即怕冒犯了太师,又怕得罪了丞相,一时竟然不接话。
就在这时,却听小太监又喊:“贤良书生,范怀恩,范先生求见国主,请国主示下!”
叮!
这也够快的。刚刚出了告示,这贤良就来了。
范怀恩?这人没听过!要是什么张良,赵云这些还听过!不过眼下这几个老头正烦,先把他们赶走再说。
“传旨,水榭小亭接见贤良!”孟小浩声如洪钟,与刚刚完全不同。
几个老头一看,今天也没有机会,只好灰溜溜地走,不过,他们早晚把这个给搅黄!
孟小浩迈走出去,心想,范怀恩?范阳卢氏?不对,那他娘的姓卢!老子历史不好,想不起来历史上有什么出名的范姓大人物。
范德彪?
也不对!这人是现代的,好像没法出现在这里。
想了好久,孟小浩也没想起来有什么姓范的大才。
算了,小才也一样用吧。
正想着,来到水榭前面。
说是水榭,就是一个木头小亭子,还特小,里面坐三人都点挤,两个正好。
孟小浩安坐中央。
见来人二十几岁模样,青衣长袍,头横方巾,一副儒生打扮。但细看时,却见眼神乱瞟,低着的眉下还有几分奸笑,双手虽然伏在手下,却像是极力控制,以免上下乱动。
察其貌,小小书生。
观其行,却是一个见了大人物,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兴奋,时时刻刻想捞点什么好处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