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业有一种被迫害妄想症了。
这不仅是他被害了,不只于此。
还有,就是他感觉自己还在被迫害之中。
也就是,有一种力量,或是说一个人,在害中控制着他的命运。
这是非常可怕的!
活的人,杨继业都不惧,可以杀之!
无论是多么强的武将,即全是汉国那边的吕布,曲韦,这些猛将,他杨继业也不惧。
大不了,一个死呗!
他愿意为大宋去死。
但是,无形的力量压得得他好累,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憔悴。他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当然,杨将军极尽压制着自己的恐惧感,让自己什么也感觉不到。
听到了敲门声,杨继业出去,看到了故人。
这人三十左右,长得矮壮矮壮的,看着憨厚,却有一种上过战场,极为凶猛的内在感觉。
“吴将军?”
杨继业叫了一句。
来人是柴进的管家,以前也是宋军中的,两人相识,相交,也算是好兄弟。以前打金军的时候,这个吴将军也是一个出死力,感于战斗的主。
“哈哈,杨大将军,许久不见,怕是有些认不出我来了?”那吴将军笑道。
杨继业脸上一红。
这许久不见四个字用得好。
以前,自己也是一员战将,手下掌着边军,傲视一方,但现在……不过是一个县中的小都头,还要受那鸟官的气。
看着这个吴将军,人家衣服华丽,气势过人,珠光宝气。
自己一家人吃饭都有点难,有时只有十几个红薯。
想来,却有一点对不起妻儿的感觉。
钱?或许钱真的很重要吧!
杨继业自来忠义,基本没有想过钱的事,但现在却是不同了,他感觉到了钱的力量。
但也只是一念之间,又被压下去了。
“哈哈,杨将军不请我进去坐坐?”吴将军大笑。
杨继业这才像是想也起来,尬笑道:“有请,有请,赶快有请!”想了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只是不要再叫什么将军了,只叫我杨兄就好!只是一县的都头了!”
说到都头两个字,杨继业声音小上很多。